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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亮/玄亮】解佩(上)(6/7)

取乐所在,但久不见天日的里侧软肉细嫩,连筋脉都感知分明,刘琦动作间时而顶到前面,又引得颤巍巍精神起来。

刘琦前番被他高潮时水液顶头浇灌,几乎失守,换至紧致不减的腿间抽送,望着诸葛亮光滑脊背,同样别有一种兴致。他像以往哄琮弟一样,把人圈在怀里,区别只在于身下势头正劲的动作。他扶着诸葛亮的大腿,感受到力竭的颤抖,便替他用力又并了并,加紧抽送。诸葛亮吃痛,轻呼一声,又是数十抽,刘琦撤出,射在他腿间。刘琦心神俱荡,脑内本应一片空白,他向来不好风雅,却不知怎么顾起两句诗。猗靡情欢爱,千载不相忘。诸葛亮下身水液混着白浊,淋漓混乱,腿根红肿,已是彻底不能看了。他此时才有些实感,先前种种并非南柯一梦。

诸葛亮提着的一口气也泄下来,软软瘫在椅子里,任刘琦把他翻过来,在脸上颈上乱啄一通。刘琦怜惜地拨弄他半硬的下身,我替先生纾解。说着蹲下去,亲了亲沥出清液的头部,张口含了进去。诸葛亮制止不得,浑身血都往头上冲,几度想起身,无奈后臀腿间稍动就痛,又有身下温热口腔包裹,灵巧舌尖抚慰,呜咽几声,稀薄的水液被刘琦抿进嘴里,转头寻块手帕吐了。

刘琦道,先生稍待,我去打水。他给诸葛亮拢拢衣裳,没多久带着盆温水回来,细细给他擦身。诸葛亮筋疲力尽,终于有点乖觉样子,配合刘琦伸手抬腿,抚平衬裙,系好盘扣。臂间玉镯勒得久了,好不容易才褪下来,留了涨涨的一道红痕。刘琦把他一双高跟鞋捡回来,一只一只耐心穿上,心里暗想,听闻有些地方风俗要藏婚鞋,自己替他把鞋寻回来,倒有些样子。诸葛亮回头伸手捡了折扇,就要起身,不妨刘琦在他面前弯腰,示意他环上脖颈。诸葛亮叹气,还是环过去,叫刘琦抱着往楼下走。他忽然想起要靠梯子上下,疑惑刘琦如何端着水盆上楼。又走几步,诸葛亮看见原本的梯子已换成了可移动的推车楼梯,一时无语。

到楼下,诸葛亮从刘琦怀里挣脱出来,只让他扶着,两人在园里穿花拂柳,一路回到最初的小楼。刘琦亲自浣了热毛巾与他敷眼睛,又倒上茶水。他自己哭了小半天,眼睛干涩,不时用手揉揉。诸葛亮今天已叹了太多的气,还是又叹了一声,重新浣了毛巾,折到另一面递给他。刘琦感激地接了,也不敷,红眼兔子似的瞧着诸葛亮,抿了抿唇,先生......还愿赐教吗?诸葛亮无奈地摇摇头,只道,公子可知晓申生重耳之事?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公子只请外放,屯兵驻守武昌就是了。刘琦领悟,郑重道,多谢先生赐教,起身与他行了大礼。复又跪下,把头靠在他膝上,喃喃道,若我非庸人......他摇摇头,自嘲道,终是不及。又是一滴泪晕在诸葛亮裙上。他捧过诸葛亮的手,吻了那枚玉镯,像一种盟誓,有匪君子,终不谖兮。

刘封守了大半天的电话终于响了,电流里诸葛亮的声音有些失真,他很快答应下来,攥着车钥匙往外跑,在大厅险些撞上刘备。刘备刚从外面回来,拦着他问,小子,忙什么去?刘封道,接先生去!刘备一挑眉,这会儿就回来了?他看着刘封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笑,在他后脖颈拍了一把,开车稳当点。刘封道,是!一溜烟跑远了。

诸葛亮是刘琦亲自送出来的。临别时,刘琦唤人取了件披风,替诸葛亮系好。他看着诸葛亮与他得体地道别,步履稳当地往院外走,似乎他们真是再清白不过的督军公子与作战参谋,刚刚结束一场宾主皆欢的宴饮。刘封早在车边等着,替诸葛亮打开车门。那披风有点长,刘封又替他提了一把。刘琦忽而想起那两句《玉楼春》,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诸葛亮到底为他出了主意,却没把那张琴带走。能听懂他的《梁甫吟》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但能让他比晏子做得更好的,他已认定只有一个人。他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又流下泪来。回到会客厅,诸葛亮为他浣的毛巾还在那儿,他拿起轻轻盖在眼睛上,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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