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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听说过新娘子结婚不在的!”
“我儿子养这么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得受这么大委屈——真是气死我了。”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这事儿闹得,宋长廷连忙安慰了一下自己妻子,然后在饭桌上把酒席的日子定在了明天。
一方面是叶暮那边的情况紧急,他们这边越快越好,在大院里办个酒席,也是让叶暮就这样过个明路。
另一方面是宋晏洲这次的假也就三天,三天完了就得回F省那边。
提到结婚后叶暮怎么安排,赵玉玲气不过,一点也不想见这个即将有的名义上的儿媳妇,直接道:
“我可不会照顾自闭症的人,你既然要揽了,你就让她跟你去随军。”
宋老点着头:“去部队那边好,简单,没人碍着小女娃,听说这病经不起吓。”
宋奶奶叹息道:“也是当年那批斗台上吓得,才变成了这样,也是个可怜人。”
赵玉玲闻言也说不出话了,这一年多来看着是平静了不少,可当年那势头简直是要把全国翻了个遍。
宋家那时要不是和叶家互相帮忙,怕也是被打垮了。
得知叶暮的自闭症这么来的,赵玉玲心里又多了一丝同情,就是大人上了那批斗台,下来的也多有疯了的。
别说小孩子了。
她再看自己长相俊美的儿子,心里只剩下三个字形容这件事:造孽啊……
大院第二天宋家叶家两家结亲的事情,可是让好多人震惊不已。
有人是猜测宋家和叶家会结亲,但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乡下的女儿叶暮,是怎么回事。
热闹的酒席上,又只看见绑着红绸带大红花的新郎官,一身绿色军装穿的笔挺,仪表堂堂,玉树临风。
就是不见新娘子,一问才知道,宋晏洲去了个傻子!
哦,不是傻子,叫做自闭症。
“那不是傻子是啥?”有人小声的讨论,又连忙闭上了嘴,他们还在这吃席呢,怎么敢当面说人家媳妇儿的?
宋晏洲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许多人猜测宋晏洲这婚结的怕是不愿意,但是也有人说,宋晏洲哪天不是那张冷脸?
就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但娶了这么个媳妇,估计也高兴不起来,看那赵玉玲也笑不出来的样子,一些人就猜到了这其中有问题。
突然就结婚了。
再仔细一打听,原来是叶老和宋老给孙子定的娃娃亲,看着宋晏洲那挺拔的身影,众人心道,这娃娃亲可害死个人了。
宋晏洲在他们大院适龄女子眼里的多好一朵鲜花,这下子插在了牛粪上。
宋晏洲曾经在军队的兄弟们,特地来参加他的婚礼,结果是这么回事。
看着宋晏洲,一个个说不出话来,一个平头锤了他一拳问:“咋回事儿?”
“娃娃亲,别问。”宋晏洲不想骗自己曾经的兄弟,但是这个借口是两家人一起商量出来的,不仅是为了叶暮,也为了宋晏洲。
众人看他神情有异样,也不多说,一起训练,一起淌过河滚过泥地,一起受过伤的过命的交情,倒也知道有些事情多问没有意义,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