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叶暮自然还是要关心一番，她走到床边坐下，：

“你研究的，那我替你试试好了。”

杜思佳却一脸无所谓，看着窗外，也不知到底在看什么：

就像孙富盛他们那个年纪，刚学写字没多久的人写来的字。

“你不懂的——或许你曾经懂。但是现在你大概不懂了。”

她这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又仿佛带着几分决绝，叶暮本来是打算等她签完字就离开，去宋晏洲的的病房。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论是谈吐还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她极少在其他女上看见的气质。

杜思佳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人才会这样，叶暮当初也不过是白了一些。

还非得拉着她训练，但这本也就在叶暮的意愿之内。

“这么说，你就不怕我的药有问题？”叶暮疑惑。

当时那瘦小的样，那么矮，站在她面前都只到了她肩膀，在宋队长边就跟能随时被提起来的小仔一样。

这样的话对杜思佳而言，或许已经算是卸下一分防备，在向另一个人坦诚自己的心意了。

“我发现你对我的事情似乎有很的信任和认可，不如说说原因？我好奇的。”

“能试问题也是好事。”

不过她很快就绷着脸，拿着笔单手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又不太兴的转看着叶暮：“字都签完了，你还留在这嘛？”

叶暮只听她这样说确实不懂，不由得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从军中火爆成了病房忧郁女了？”

这就开始赶人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变了变，但最终阐述的意思没有变化。

训练的时候，她会陪着叶暮一起训练，宋晏洲像是训练的总教官，杜思佳是伴行者。

杜思佳看着窗外的目光挪到了叶暮上，看着她在床边坐着，角的弧度带着浅笑，说是好奇，但是半好奇的样都没有。

不仅仅是长了更貌了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意气风发，是随恣意，她如墨的瞳里有光，远比窗外的天光更为明亮耀，杜思佳底忽地多了几分羡慕。

叶暮倒也不是闲事的人，只是杜思佳虽然格有些执拗，尽脾气也是一就炸，在训练场上能直接把男兵骂的狗血淋。

杜思佳在那时其实想了很多很多……

就算当时的状况不好，但叶暮的模样依旧很漂亮，又隐约得知她自闭症。

“找借也不用找的这么假……”杜思佳无语的小声嘀咕，而后才回答叶暮，“不是对你，我只是想帮女的而已。”

所以她这样的格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有些势，但是至少杜思佳目前而言从没让叶暮觉得不舒服。

杜思佳沉默片刻，：“我要退伍了。”

叶暮接过协议之后，看了看她写的字，一笔一划不是很好看，甚至有像小孩写的。

但是听见她这么说，她又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