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总也不勉张哥。

“走吧，这里怪吓人的。”张若愚神飘忽，瞳孔陡然收缩，不停往韩总后瞄。

“好像有个影闪过去了。”张若愚了脑袋。“不知是不是最近甲醛多了，产生幻觉了。”

又在墓碑前絮叨了会，韩总忍不住问：“咱爸妈怎么连名字都没刻上去？”

韩总眉一挑：“张若愚之父和之母，其实有韵味的，在这么多墓碑里，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别一格。”

断不了！多了不敢说，三五个必须安排上！”

“怎么了？”韩总发麻，躯一阵发抖。“你看见什么了？”

“胡说，我公公是龙魂令持有者，民族英雄。我放首歌缅怀下公公怎么了？”韩总嘴。

她这么沉浸式的哭丧，两老未必听得见。

他其实想告诉韩总，这墓碑下面，其实是空的。

韩总浑吓麻了。

“我在心里已经磕过了。”张若愚掐灭香烟。

韩总铿锵有力地磕了三个响，额都有磕红了。

上了车，韩总立用蓝牙放了首《走新时代》辟邪。

张哥内心肯定很悲伤，韩总就不刀撒盐了。

“一个叫秀玲，一个叫张国庆。”张若愚把爹妈的本尊大名告诉了雪宝，淡淡。“他们可能生前代过什么吧。”

“张哥，你不磕一个？”韩总看了默默烟的张哥。

张若愚撇嘴，扶着明显有的韩总走陵园。

张若愚安静烧钱烟，没打搅韩总兴致。

哭完丧，烧完帅哥女，韩总站起，又鞠了鞠躬。

韩总听完歌，洗涤了下心灵，沉凝半晌后，送给婆婆一首古惑仔之战无不胜的主题曲：《世星》。

过去都二十年了，张哥早放下了。

“我妈五毒俱全，天天不是混迹在麻将馆就是在地下赌庄赌家当，你要不也放首歌缅怀下？”张哥的心情并不悲伤。

十年没来祭拜了。

然后一把抹掉角的泪，掷地有声：“爸，妈，您二老踏踏实实在这住着，在下面缺什么，随时给张哥托梦，张哥能办到的，我来办，张哥办不到的，我也办！”

砰砰砰！

死死攥住张哥的胳膊，颤声：“走，赶的。”

甭是老妈还是老爸的尸，都没找着，骨灰盒里的，是老妈的一化妆品，老爸的几件换洗内衣。

劲爆音乐一起，韩总打开车窗，任凭狂风拂面，气氛涨。

张哥启动轿车，斜睨了韩总一：“韩总，你这是走了新时代，思想却还停留在旧社会。”

脑海中，婆婆英姿飒豪赌家的形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