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记者的惊呼，“天……天呐！他了……”

Silver……就如同……这窗外连绵的雨天。厚厚的云层遮天蔽日，就连一丝微光也透不来。

伴随着那段录像，他飞快地在自己的后里扣，“啊……哈哈哈哈！看见了吗？就像是这样，被两条狗一直，一直……哈哈哈哈，看见了吗？而且是在摄像机前实时直播，所有人都能看见，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Silver癫狂地笑起来，一直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到笑泪，“呵呵……母亲啊母亲，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会这么差，呵呵呵呵……要怪就怪你从来不知你的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你又怎么会看到我被狗就吓得要死了……呵呵……呵呵呵……”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怎么胡闹也一动不动，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分毫变化。她看见了。她看不见了。

Silver平静地办完了所有手续，直到尸推焚化炉，都没有再掉一滴泪。

他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吞一吐的下，轻飘飘地像空中飘去。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内心却丝毫没有这么的悔恨或羞耻。对着自己的录像和母亲的遗疯狂地自了一回，他只觉得释然：终于，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也知了他的肮脏，他再也没有什么需要矫饰的了。

他像疯了般对着病床解开岔开，将自己的后掰开，将手指去，“看见了吗？就是这里，那一天，两狗去。先是一，再是另一……唔！”

等待后的息慢慢平复，他平静地了一张纸，把手掌和下净。平静地将掉落在地的品收拾好，重新摆在床柜上。平静地看了母亲最后一，再度为她蒙上白布。

视频里的他连连，浪叫不断，“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全都被满了，要被撑爆了……啊——！”

他打开门，医生和护士们都满脸焦急地围在门外，乌泱泱的，他们或许听见了刚才的动静，或许没有。Silver一个得的笑容，“抱歉，还有什么手续需要办的，麻烦你们了。”

Silver一动不动地看着这段录像，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观察自己被的样。，太了，怎么会成这样，得恶心，最恶心的是这副听见自己的叫声也会发，能在自己母亲的尸前面，把自己被狗的视频当成普通黄片来发情，真恶心，恶心得想吐。

…来！！啊啊啊啊！！！！全都来！！啊——”

再也没有了。

他们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般，突然忙了起来。这样那样的文件被递到Silver面前，需要他的签字。他不知疲倦地、机械地、一遍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清的摄像记录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每被撞一下眉尖就跟着抖动，像是电一样搐着，连咽的间隙都没有，情的涎快要从嘴角下来了。

压抑到极致的泪伴随着，轻而易举地来临，脑海中的弦绷，拉断，快像烟一样沿着脊炸开，双在空中胡地蹬，及床柜的杂，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的白浊薄在手心，辣辣地、肮脏地沿着掌纹淌下去，黏腻而恶心的，鲜明得像是有一只动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