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雷蒙德走到他面前，忽然揽住了他的肩膀，着他一起在瓦格纳面前蹲下。

“你说对吧，「父亲」？”

雷蒙德的眸转，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可叹啊，那么多年我一直无比困惑。明明大家都是您的儿，为什么我和他们就截然不同。明明，我和他们一样您、敬您……不……我远比他们要您啊，甚至，为了得到您的注视，我比他们努力一百倍、一万倍！可是没有用……您连一个神也不肯施舍给我，为什么？”

瓦格纳忽然放声笑起来，笑声逐渐变得森然。

“将军，”Silver，“你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

“呵，好在现在，您必须好好地看着我了……”雷蒙德起他的下，“我亲的父亲，你哪里都不能去，呵呵呵呵……这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这么了，而我也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和他们不同……因为，那些人本就不是我的兄弟——”

那个人了，自然受不到痛。

“呵，亲的父亲，您还记得么？在我十五岁时，您将这个庄园送给我。当时我欣喜若狂，还以为我终于像我的兄弟那样，能得到您的注视了。可是到那时我才知，我就是您培养的娼，到了十五岁，就可以开苞了。”

这样的神，他太熟悉了，是瓦格纳将军。准确地说，他已经不是将军了。

瓦格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自己亲手养大的怪。

Silver忽然发现，雷蒙德的眸似乎与瓦格纳不太相同，瓦格纳的睛是蓝灰，而雷蒙德的睛更偏向于绿。

雷蒙德冰冷的声音响起，“真正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就在这里。”

瓦格纳冷笑一声，“呵，又来一个。雷蒙德，你为了折磨我，什么手段没用过，你以为我还会怕？啊……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是多么乖巧么？呵呵……我叫你往东，你绝不往西，可惜大了，就翅膀了……”

“您教了我那么多，让我和那么多人上床、取悦他们。可是，我最想取悦的人，是您啊……”雷蒙德的声音放低，轻柔的呼吐在瓦格纳脸上，“多么令人心碎啊，我原本还想要让您检查一下学习成果呢，可是，您却一脚把我踹下了床。我折断了两肋骨，躺了一个多月才好。您应该很后悔吧？因为，我躺着的时间里，就不能帮您接客了，您该损失了不少利益吧。”

Silver脑海中“嗡”地一声响，世界像被下了慢动作开关。因张而加速的呼和心，此刻变得无比明晰——

雷蒙德刻意将“父亲”两个字咬得极重，狭长双眸中满是偏执与疯狂，似碧蓝汪洋中卷起层层海啸。

雷蒙德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我知啊，可惜，知得太晚。不过现在正好，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您，不用顾忌是不是了呢。”

“你放心好了，”雷蒙德用长鞭拨着瓦格纳的银环，随之剧烈起伏，“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你造下的孽太多，总是要还的。落在自己的儿手中，总比落在外人手中要好，对吧？毕竟，我是多么您啊，「父亲」。”

与可怖伤相对应的是，那人的上被穿了十几个银环，端凝固着浑浊的，此刻无力地歪倒在一旁。也穿着钉，暗红的首被迫充血立。

只消一，Silver就认了来。

他咬牙关，表情因痛苦和恨意而扭曲，冷汗顺着太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洇一小片。尽那个人的脸埋藏在影中，被银灰虬结的发挡住，但透过隙，仍能看见鹰隼般的睛迸灰绿的冷光——

“看，父亲，”雷蒙德蹲下，轻柔地拨开瓦格纳脸上的发丝，“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呵呵呵呵……雷蒙德，你可知，你本就不是我的儿？”

他站起来，暗疯狂的目光逐渐转到Silver上。

瓦格纳的里闪过一丝狠，“哈哈哈哈！咎由自取！是，我只恨，没有早折断你们的羽翼！”

瓦格纳这句话如同惊雷，Silver立刻转去看雷蒙德，却见他只是垂微笑着摇了摇，好像早已了然。额前的碎发垂落，在他脸上投下影，遮住了中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