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不知。”

“过……关？”西西吃力地重复，懵懂的目光中满是不解。

老板假装看不见那枪，赔笑，“我当然明白您的意思。只是这芯片会识别DNA，一旦脱离原主就会被发现。若是那边追究起来，我们也不太好代啊。”

“虽然西西不记得了，但是，Si，很重要。”西西抬起手，放在左的位置，“重要到，每次想起来，这里都会觉得痛。”

“真！奖励你一颗草莓。”Kai从果盘中拿起一颗草莓喂给西西，西西嗷呜一咬下去，沾满的嘴亮晶晶的。

他捂着，好像那里真的有一痛，“痛，不喜。但是，Si的痛，喜。”

雷蒙德拿起桌上的手枪，慢条斯理地拭起来，“卖家怎么说，是卖家的事。而你怎么……是你的事。芯片这东西，拆了就是。”

“明明觉得痛，为什么还会喜？”

“这……”老板再一次冷汗直冒，“可是卖家当时特意调过，不能二次买卖。您若是想见他，随时来我们俱乐就好。而且他的上还有定位芯片，恐怕对于您来说，也不太方便吧……”

西西眨了眨，很认真地回答：“喜！”

什么，脸上痛苦的表情。

西西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

雷蒙德转看向老板，“我要买他，怎么卖？”

西西歪，“二？”

“你是谁？”

“少和我玩这。别以为我不知，这芯片本来就是你们俱乐最先开始用的，我不相信你们会没有破解方法。”

“为什么要叫西西？”

“这……那这样好了。这孩本也不值钱，我们就送给您，就当作是我们俱乐的人情好了。最近俱乐在计划扩张，听说莱茵家在西城有一块地……”

咔哒一声，弹上膛，面前男人的凌厉气势让老板不由寒直竖。早就听闻雷蒙德是个疯，老板丝毫不怀疑雷蒙德生起气来真的会一枪崩了他。

“那是自然，”雷蒙德伸右手，“合作愉快。”

半晌，雷蒙德将手中烟掐灭，“你过关了。”

雷蒙德微笑，“礼尚往来。那地本也不值钱，送给你就是了。”

雷蒙德沉默地望着西西，包间内一片死寂，气氛降至冰。

Kai在西西前伸两个指，“西西，一加一等于几？”

“哦，是这样的，”老板解释，“他在被卖过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Si，Si’什么的，反正他也不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了，所以脆就叫西西。”

“哦，我的名字叫Kai。”Kai拍拍他的脑袋，转向厨房喊，“喂，雷蒙德，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这两个“不值钱”之间，可差远了。老板的脸都快笑烂了，“不愧是雷蒙德先生，真是大气！您以后可务必要多多支持我们俱乐的生意啊……”

“为什么？”

“这孩，就是……Ivory？不仔细看真的看不来，简直像变了一个人，难以置信。”Kai在西西的脸上左戳戳，右戳戳，左看看，右看看。西西像一只布娃娃任他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睛，又可又乖巧。

“那二加三呢？”

“我没有在问你，”雷蒙德瞥了老板一，看向西西，“西西，你喜这个名字吗？”

“五。”

“应该是的。那些人事很谨慎，在把他卖掉之前，肯定会先清除他的记忆。”雷蒙德端着切好的果盘走来，“现在还不太清楚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如果只是眠倒还好，这方法不会损害智力，但如果是手术就麻烦了。不过，从他被卖的时间来看，手术应该是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