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如果我不嫁给你，这个委托案是不是就算失败了？」程宥宁望着他，面容平静地问。

「嗯，好。」程宥宁，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加大了些。

「终止合约的话，你求婚的藉不是也没了吗？」

舒扬脸上依然挂着那得T的微笑，却在心里崩溃地抱呐喊。他开始後悔采用小汉这怎麽想都不靠谱的提议，现在跟她说刚才那些都是开玩笑的、然後立刻冲去买鲜钻戒不晓得还来不来得及……

程宥宁在他怀抱里大笑着，笑到连泪都来了。

舒扬展臂搂住她的腰，手臂力量渐渐加大，将她搂在怀中，「你住在台中应该知，星期天哪里的菲律宾人最多？」

「其实向我求婚本不用大阵仗，你只要跟我说一个冷笑话，如果好笑的话，我说不定就答应你了。」

脑中忽然有念闪过，他迟疑片刻，不确定地开再次确认，声音还带着些微颤抖，「……好？」

「这麽白烂的求婚方式还能成功，我怎麽可能不惊讶！」

「那麽委托案失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赔五倍的委托费、也就是五百万给我？」她继续望着他，表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全文完──

「有这麽惊讶？」看着舒扬像孩一样兴奋地又叫又，程宥宁好笑地直摇。

「但前提是你说的。」到底还是不忍心，她起走到他边，伸手环住他的脖覆在他耳边轻声说。

程宥宁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什麽要突然问起这个，「第一广场……？」

「她说好……」舒扬停格在原地呆愣地喃喃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思路终於跟上之後，他猛地从座位上了起来，惊喜地对自己喊：「她说好！」

看着舒扬一脸无言，程宥宁心中顿时畅快无b。她并不是完全不懂得浪漫，并不是毫无情商只知破坏气氛。和喜的男人待在一起，她的心怎麽可能不会变得越来越柔呢？

「……好。」

觉得这个求婚方式太烂、让她傻到说不话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可以嫁给我了吗？」舒扬垂下和她额抵着额，凝视着她的双温柔地问。

「呃，对。」舒扬怔了怔，这个提问着实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你能不能不要这麽聪明？」

她只是，喜看他为她吃鳖的表情，这b所有的冷笑话都还要纾压……她想一直一直看下去。

「错，是菲律宾。」

「……」还真谢谢你的合啊！舒扬在心里腹诽着。他一连了几个呼x1平复情绪後，才从掌中抬起准备卷土重来，却不料对上了对面那人充满笑意的晶亮双眸。

「你知不知客方为了赔偿金蓄意不合造成委托案失败，公司有权终止合约并没收订金？」隐约察觉到程宥宁心中正在盘算些什麽，他气得直咬牙，手指了合约上的其中一条。

「好。」

「你可以认真一吗？虽然很难看得来，但我现在其实是在求婚。」舒扬将脸埋双掌间，无力地叹了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