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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变低了,但是城堡、树林或是天空的景sE不断在眼前变换,飞行角度也一直在改变,它不断把我翻转、上下摇动跟左右晃动,如果我不是很喜欢飞行的话,早就被甩下来摔断全身骨头。
如果加上头也晕起来的话,我一定把今天早餐和昨天晚餐全吐出来!想想那个场面,自己绝对会很丢脸。
「其他同学去一旁避难!波特小姐趁扫把飞低时赶快跳下来!」胡奇夫人总算是出了个可行的主意,可是我本来就有此打算啊!倒是教授你不要在旁边看戏!
「莉莎快一点!」欧菲莉亚奋力对我叫着。
一不做二不休!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着扫帚,强迫它飞行高度离地面只剩一公尺时,快速确认草地上没有障碍物後,我赶紧放手往右边滚下去,当身T一接触到地面时,一阵撕裂感从右手手臂传到浑沌的脑子里,接着痛觉也跟着敲醒它。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身T在草地上滚动一会才停下来,我无力地仰躺在草地上,耳朵像是耳鸣一般嗡嗡作响,周遭的声音全消失不见了,鼻子却满是青草芳香,我看着蓝得发亮的晴朗天空,一瞬间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什麽事,但是右手臂愈来愈严重的刺痛感拉回我的思绪。
虽然草坪帮我缓冲不少,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受伤了。我无法抬起来右手,估计应该是骨折了,而且全身隐隐作痛,可能不少地方也擦伤了,痛得我直皱眉头。
好惨,第一次上飞行课就遇到爆走的扫帚,还差点就被它杀Si了,虽然不是我第一次受伤,但是也痛得让我受不了,很想就乾脆这样蜷缩在地上,逃避现实,但是梅林却不允许我这麽窝囊。
有人把我扶起来,以即为温柔的动作支撑我的全部重量,当他问我哪里受伤时,我差点就哭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我七岁最无助的时候,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我,为什麽最关键的时候几乎都是赛佛勒斯出现呢?
忍住想哭的冲动,抬起头勉强笑着对他说:「右手好像骨折,动不了。」虽然眼前男人的表情没什麽变化,但是他眼神中清晰可见的担心刺痛我的心,我最不希望重视我的家人为我担心,虽然赛佛勒斯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很关心我的长辈之一。
「波特小姐,你没事吧?嗯?赛佛勒斯?你也在?」胡奇夫人这时才姗姗来迟,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停下脚步,一脸惊讶。
「偶然经过。」赛佛勒斯不带任何表情看着她。
「赛佛勒斯你来得正好,可不可以请你帮我送她去医疗厢房呢?我怕我不在时,这群学生会惹出麻烦。」胡奇夫人用大拇指b着在她後方的学生,有些伤脑筋地说着。
「我带她去就好,你去上课b较重要。」
「谢谢你。」
「没什麽,老师本来就该关心学生的情况。」赛佛勒斯轻描淡写地说这只是他该做的事。
从他们稀松平常的相处看来,赛佛勒斯跟同事之间相处得不错嘛,我还以为其他教授会以为他很难Ga0耶,而且他竟然说老师就应该关心学生,说不定他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很热衷於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