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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顾发泄自己的怒火,把无辜的小可怜残暴地捅出血,把人弄到撕裂。
他是什么绝世大傻逼!!
心疼死了,心疼死了,心疼死了……
床上的人安静沉睡着,不太好的气色让他看起来像一片快化掉的白雪,也像一件脆弱易碎、精美珍贵的艺术品,明明是该被好好珍护的存在,却遭受了那么多苦楚。
傅棠川越看越心碎,越看眼睛越发红,蛛网般的血丝乍现,眸里涌动着发涩的水光。
他难受得快死去,每一道呼吸都是发痛的、痛苦的,像是有尖锐利刃一道道割划过气管,要命的刺痛向整具躯体传递。
他深深、深深地吻在纪棉手背。
“对不起,对不起……”
……
四个小时后,傅棠川出现在了几十公里外的另一处房产。
苏久遇被随意扔在地下室,傅棠川阴着脸踏步而入,逼人寒气犹如暗无天日的茫茫暴雪肆虐过境,叫人压抑惶惶。
苏久遇仿佛看见一个来索命的恐怖阎王,他躺在地上瞬间惊恐地发起抖来。
他一抖,一身被烧烂的组织就皮开肉绽,黄色脓水伴随着恶臭流出来。
着火那天,傅棠川选择丢下他救了纪棉,导致他被烧得惨不忍睹,浑身找不出一块好肉,他引以为傲的出众长相也被烧得面目全非,已经无法从一脸泥泞里瞧出原本样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足足有二十个小时都在疼到昏迷中度过。
地上有几颗带血的牙齿,是他被伤口折磨,痛入骨髓难以忍受时,自己抽搐痉挛着生生抠下来的。
他看到傅棠川扫过来的冰冷视线,当下恐惧得想跑,可是腿断了借不上力,他爬起来更像是蛆虫在蠕动,还抹了一地汤汤水水。
傅棠川像神明俯视蝼蚁,冷眼瞧着。
半天,他才张口发问:“东西找到了吗?”
手下答:“还在找。”
苏久遇大约也知道骨灰和佛牌是自己唯一的保命符,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口说出东西的下落。
显然,傅棠川也能猜到这一点,当下面色更冷,“给你们十天时间把东西送我手里,这点事办不好就全滚蛋。”
几道声音连忙齐齐应下。
门口忽然传来动静,几个气势冷硬的保镖压着一个男人走进来,问这个怎么处理。
这人是跟苏久遇偷过情的墨镜男,也是给纪棉下药把人带去群奸现场,还想参与进去的帮凶。
他被封住了嘴,现在倒是没带墨镜了,满眼的惊悚和求饶清晰可见。
傅棠川冷哼一声,他眸里燃着的怒意火焰是凉的,有着渗入筋骨的森森寒意。
“四肢打废,骨头打碎,就让他在床上瘫一辈子吧。”
得到命令的保镖迅速把人拖下去。
苏久遇明显骇到,爬得更加奋力,唔唔啊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的嗓子被毒烟熏坏了,难以听清。
傅棠川也没那个兴趣去听,手下的人又问苏久遇怎么处理,如果得不到治疗,死掉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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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傅棠川冷笑。
把小东西害成那样,还妄想得到医治?
他走过去,一脚对着苏久遇踩下去,他狠狠碾着一片血色烂糊的人体组织,脚下的人痛到猛烈剧颤,可是这并没有让他持续刺痛的心脏好受下来。
“让他活,给他水,给他食物,不吃就强行喂进去打进去。”
“他值得一点一点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