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着好像也很无聊，何景凌又想烟了。

也太廉价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平静说：“过来，衣服脱掉。”

何景凌莫名地有些烦躁，他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吗？

一想到这里，何景凌手指都在颤抖，他收拢起手指，隐藏在后。

这街边的莺，不知和多少个男人过，上没准儿还有病，他要是想召，何必选择这么一个不不净的人？

何景凌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居然会偷窥别人洗澡。

小女洗得很快，像是怕客人等着急一样，匆匆洗完就换好浴袍来了。

这个人和何家、和何景凌没有任何关系，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一向洁自好的何家少爷会召，而且是这么一个廉价的站街莺。

“先去洗澡吧。”何景凌觉得这样脏兮兮的，他也没有心情行下一步，便指挥。

何景凌莫名想到之前某次宴会见到的一个女孩，很是情大胆，第一次见面就暗示他可以一夜情。但他不喜这情缘，何况对方还结婚了，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现在他在的事情好像比勾搭有夫之妇还要不要脸一。

小女看起来业务还不熟练，乖乖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客人的吩咐才敢下一步。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赤着白皙的双足，发还带着气，倒是比之前看起来净不少。

何景凌心中一直翻涌不息的黑像是找到了某宣的渠，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白皙柔弱的人拽过来，在床上，扯掉那件没什么用的浴袍，然后撕碎他的，让他在自己下战栗、哭泣、求饶。

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对这个人什么都可以？

他自己都说了，想对他什么都可以的。

他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的声，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后有一隐隐绰绰的影。他似乎小心翼翼地脱掉衣服，放到一旁，然后打开洒。洒的太凉，他受惊一样连忙开，又谨慎地调好温才继续洗澡。

“好的老板。”姜琪看了看旁边的浴室，有些犹豫。

何景凌沉地看了他一，这句话激发了某暗的望，让他的脑海中瞬间想到很多过分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

“里面有浴袍，不要再穿这件裙了。”何景凌怕自己再看一那件不知几块钱的裙就要真的爆炸了。穿着这样廉价的裙，包夜价格甚至都没有他今晚相亲宴上最便宜的一菜贵，都已经这样便宜了，居然还有人看上他——何景凌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脑彻底坏掉了。

小女看他半天没说话，以为是不满意，便怯怯说：“老板，您想要什么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