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的脸颊上浮现一粉，他小声说：“是的，老板，您想用哪个都可以。”

没有多少钱，但是真金白银地付了钞票却没有获得匹的服务，很难受，尤其是对于一个锱铢必较的商人来说。

何景凌不知如何下手。女人他知是怎么回事，男人也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但是双——这题超纲了。

今天却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没这样的梦，准确来说，他什么梦都没有，一夜安稳睡到天亮。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何景凌嗤笑了一声，傻乎乎的，难怪长得好看，生意却这么差，价格也上不去。

小女倒是很讲理。

他像只抱枕一样被男人搂在怀里，壮的男气息笼罩住他的全，鼻间似乎闻得到一辛辣的木质调香氛，是何景凌用的男士香味，橙与岩兰草混合而成的香气浑厚而成熟，和这个人、这间房很搭。

他没放在心上，收起东西，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

何景凌惊讶地抬：“你是双？”

何况那里看起来实在是净，两小巧的闭合，一都看不来卖了很久。粉的隙窄得好像连一手指都不去，更不用说吃下男人大的。

何景凌郁闷了一会儿，想着自己总归要付钱，不能太亏了，便掀开被，将那个发愣的人裹来。

何景凌虽然觉得女不用怜惜，但也没有故意折磨人的癖好，面对这么弱的小板，他都怕把人折腾医院。

差忘了，这街上的莺毫无德而言。他睡得人事不知，恐怕那个小女早就卷了贵重品跑了。

何景凌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途只接了一次陈叔的电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打扰。

“闭嘴，睡觉。”

“老板？”

怀中似乎一直抱着某个温柔的东西，罕见的温被窝让他睡得极为安稳，甚至还依赖亲昵地蹭了蹭怀中的人，在对方想要挣脱时搂得更。

他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都洗净了，今天还没有客人用过。”

姜琪以为他嫌弃自己畸形的，小声解释：“您可以把我当女人，都是一样的。”

以往的梦中总是充斥着尖叫与血，刺耳的声音划破神经，让他一次次在心悸的痛苦中惊醒，哪怕醒来之后都像是还在噩梦之中。

不止没有加价，甚至还打了五折。

活该被人欺负。

啪哒一声，灯关掉了。

“老板，我拿了一百元，谢谢您。”字迹好看，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他直起来，觉得自己今天的钱恐怕是要打漂了。

姜琪无声地叹了一气，闭上睛，也睡着了。

姜琪从没有睡过这样舒适的床铺，轻薄的羽绒被透气又和，枕满是清香的味，丝质的枕比他的肌肤还要光。下的床垫不知垫了几层，比他住那张只有一层薄薄床垫的板床舒服多了。

醒来之后，何景凌还有些懵，呆呆地坐起来，凌的被窝里早就不见另外一个人，只残留着一些温的气息。

何景凌翻了一下钱包，果然现金只少了一百元，而不是说好的三倍价格六百元。

姜琪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客人付了钱，却不他，只是抱着睡觉。他愣愣地睁着睛，借着一儿光线看着咫尺距离的男人。

——

皙的东西下面，似乎有什么粉的存在。拨开之后，他发现一朵看起来颇为致小巧的雌。

他愣了三秒，一下清醒过来，猛地看向床的手机和钱包。

钱包和手机看起来没有动过的痕迹，何景凌拿起来看了一，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酒店的便笺纸。

可惜他这辈恐怕也就这一次这样的机会了。

只是和自己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