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谢谢李哥照顾。”

晚上酒局结束之后，主办方暗示大家有一些餐后娱乐节目，果然包间里走来一队妆艳抹的女人。何景凌只觉得无趣，看着别人都挑了一个，他没动。

何景凌沉默了一会儿，说：“最近有忙，过两天吧。”

姜琪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李哥，我会努力挣更多钱的，房租我下周一定会上。”

陈叔本来打算开车离开，没想到电话响起，是何景凌。

好在最近何景凌脾气好了很多，不再发火，笑得也越来越真心实意。

李哥抬起姜琪的下，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听说你今天是从盛酒店来的，找到大客了？”

这辣睛的装束打扮，还不如齐立穿过的那两包裙好看呢，好歹齐立有一张净的脸和一双白的长。

“夫人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的味。他“砰”地一声关上门，走近姜琪，声气地问：“问你话呢，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将手肘放在车门储格上，支住自己的下望着窗外的夜景。何景凌随了母亲，长得俊秀风。光看面相像一位文气郁的青年，总是优雅地微笑，完全看不来他暴躁时可以将人骂到狗血淋。

何景凌忙了一天，满是疲惫。不过最近睡眠不错，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总算不会时不时地暴躁发怒了。

“看你年纪小，我照顾你，给你最好的地段揽客，成也比别人少一成。可是你不争气啊，都比不上新行的妹妹的多，你这样不努力，会让我很难办啊。”

李哥敲打了一番手下不听话的女，才悠悠离开，留下姜琪收拾一地残局。

姜琪拼命摇：“我不会的，请你相信我。李哥，钱我一定会凑齐给你的。”

陈叔言又止，何景凌瞟了他一，问：“什么事？”

只是那个叫齐立的小女……

李哥松开手，拍了拍姜琪的脸，笑得：“我当然是最心疼你的，你要知我帮你挡了多少人回去。当初上想把你送去给郑总玩，我说你刚行不懂规矩，才没让你去。我为你了这么多，你得知恩，明白吗？”

——

下上的手指越发用力，姜琪纤薄的肌肤被掐红印，他吃痛得厉害，里隐约浮现泪。

“齐立今天怎么没来？”

姜琪低看着地板：“对不起李哥，最近生意不太好，房租我会尽快攒齐给您的。”

“今天还是去盛酒店？”陈叔觑着何景凌神，试探。

李哥“啧”了一声：“你已经拖了一星期了，要不是我替你着，上早就打算收拾你了。你知不知？”

他将衣服一件件收回柜，打扫净凌的地面，坐在床边发呆。

何景凌更倒胃了。这些男孩打扮得比女孩还妖艳三分，扑面而来廉价香的味，都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回去的路上，何景凌觉自己上都是那夜总会靡艳的气息，便让陈叔打开车窗散散味。

陈叔从后视镜望着何景凌的神，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开车。

算了，是个可怜人。何景凌喜，养着也没什么的。

刚认识他的人总会因为的外表对他多有幻想，只有亲近的人才知何景凌的脾气可以有多么恶劣，像是困于笼中的猛兽，对所有怀着恶意靠近的人都报以怒吼与利齿。

李哥的声音越发狠：“要是让我发现你私藏钱的话，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姜琪连忙摇摇：“是客人让我去前台取东西，我才去的。”

他送何景凌到酒店门，注视何景凌上楼，今天便没有他的事情了。

郑总在嫖客里恶名昭彰，最喜玩些见不得人的把戏，曾经还把一个女孩折腾残废了。姜琪吓坏了，连连，保证他会听话，努力挣钱。

主办方极为善解人意，见有几位没挑人，大手一挥，又招来一队同样妆艳抹的男孩供大家挑选。

“嗯。”

袋里还有何先生给的钱，薄薄的两张钞票，像是他的人生一样单薄脆弱。

陈叔跟何景凌很久了，倒不怕他这个臭脾气，只是有时候会怕他得罪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