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朱小吗？我是光明银行青城支行的客经理，我们支行这个月专门推了一款叫“保利盈”的产品，收益为活期存款的3倍左右，随取随用，非常适合像您这样经常动使用资金的客，如果您选择该产品……”

纪海晏本来也是过来和朋友聚一下，没想到朋友临时有急事把他鸽了，他又不急着回去，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上喝喝酒。

等他到地方的时候，叶河清已经坐在卡座上开始喝了，毫不犹豫地对瓶。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喝，更何况他明天还要上班。

叶河清单手拢着酒杯靠在吧台边上，醉得有些朦胧的睛盯着那人，嘴角带笑，说：“一起喝一杯？”

叶河清：“他妈的，不多喝几瓶，不解我心恨。”

“叶哥，你别喝了啊，重要。”小曹一脸担忧。

嘟——嘟——

纪海晏勾了勾嘴角：“好，我也一个人。”

小曹走了之后，叶河清一个人在卡座上慢慢喝着酒，神无聊地在酒吧里瞟。

“我能有什么事？”叶河清嗤笑一声，“二十岁的成年男，全世界最安全的人。”

叶河清：“对不起电话打错了。”

“真他妈烦死了，要不是你劝我，我真待不下去。”叶河清被气得一一句脏话，但还是压下了脾气，“这破工作太折磨人，老再也不会当销售了，再也不会任何和销售有关的职业了。”

等到人都走了，叶河清才敢悄悄摸银行。前台小早就已经和他混成一片了，也帮着他打掩护，加上大堂经理在别的地方理事务，让他顺利地一路从大厅溜回了办公室。

他突然神一定，看见了吧台上坐着一个人，真是生得好看，倜傥不群的气质非常引人，细细看那眉更是俊邃，就是他最喜的那一。

“放，他那么个大人还能注意到我？”叶河清刚刚被大爷惹来的尴尬劲还没过去，现在倒是一脑地转化成愤怒宣来，“被逮到又怎么了？老大不了不了。”

叶河清都气笑了，他是卖自己的时间力工作的，又不是来卖的，为了业绩真他妈没必要上赶着这些事。

小曹看实在劝不动，也只能拿起一瓶陪着他喝。

这辈就没这么狗过，草他妈的。

这等福气到前，谁不享受谁是傻。

“我没事儿，就随便喝几。”叶河清一脸无所谓。

叶河清冷酷无情地先走了，小曹只能自己一个人开车过去。

幸好周围的人都在打电话，或者发微信，没有人注意他在什么，所以叶河清摸鱼摸得理所应当。只不过这一天天的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朋友圈被刷了一万遍了，微博就是那些无聊的娱乐八卦，天天关注垃圾人的垃圾行为真是有害自己的心理健康，也没什么兴致玩游戏，打起来万一停不下来还尴尬的。

本来就不好的心情，被这个电话一下打谷底。

滴——

“小叶，你刚刚去啥了？”隔桌的小曹探过来用气声问到，“幸好刚刚那个纪行长没注意你，不然你上班开溜的事情怕是要东窗事发咯。”

愤怒归愤怒，社畜的本质还是社畜，叶河清认命地对上了潜在客名单，开始继续输号码。

他烦躁地把桌上的电话号码纸翻过来，盖在桌上，不见为净。

突然，小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讲了几句，脸就沉了下去，挂了电话，转就对叶河清说：“我突然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先走了，你在这里没事吧。”

朱滔滔不绝：“怎么不说话啦，我叫朱，很兴认识你。”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叶河清卡着打了卡，一把拎上早就收拾好的包，叫小曹：“快走快走，青城酒吧，老地方。”

小曹才刚刚开始收拾，一边手忙脚地东西，一边嘴上求着叶河清：“等等啊叶哥，我还没好。”

……

“别这样，咱好不容易有个实习机会，能多拿一份实习也是一份，你说对不？”小曹总觉得放弃工作是件不好的事情，每次叶河清一提就要开始劝，“不然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早上十二起，一天两顿，白天没神事，晚上更没力气事。”

没想到上午留意到的小人现在竟然就在这个酒吧里，还主动来邀请他喝。

小曹：“别喝了别喝了。”

连着了四五瓶下去，叶河清微有醉了，睛有失焦，喝酒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小曹趁机夺了下了酒瓶，让服务员把剩下没开的酒都撤回去了。

叶河清：“……”实在说不讨好的话。

肚里那几瓶酒和连日来的郁气让他突然壮了胆，倒了一杯酒就往吧台走，自作潇洒地在那人面前坐下。

“听声音是个小帅哥哟。我就是想和一些有文化的小帅哥认识认识、聊聊天，不要扯这么多专业的知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