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一个声音似远又近，但非常清晰地传了他的耳中。

“还醒着吗？”纪海晏站在床边上，弯腰打量这个混又清醒的醉鬼。

落到一半，被人托住了。

等纪海晏打完电话，推门来，桌上一圈人已经喝了几了，他坐下时闻到了叶河清上的淡淡酒味。对方想要通过小助理来行谈判优势的潜在建立，借此扰纪海晏的阵脚，从而更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纪海晏替叶河清挡下了酒，沉声拒绝了喝酒，端着酒杯的经理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谈判结束，对方公司安排了一辆车送他们回酒店。在车上的时候，纪海晏察觉到边人的话突然少了很多，整个人安静到有闷闷的，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本清透的睛里已经泛上了醉意。

“麻烦了。”叶河清慌忙站起来，谦谨地接过杯，和对方碰了碰杯，看对方一饮而尽，他也跟着一饮而尽。

“我们行长还在外面打电话……”叶河清没遇到过这场景，有些犹疑。

不过对面也是生意人，际手段活络，场面尴尬了几秒钟又恢复自如，坐在中间的财务总监委婉地表示，希望能将合作模式改得更有利于他们，不然他们就要将基本账改到另外的银行，还暗示了一下别的银行给予他们的福利，看起来信誓旦旦纪海晏会被拿。但纪海晏指了他们运营方面存在的问题，还有手续的复杂度和相关收益的细对比。对方公司之所以选择谈判而不是直接改账，正是因为他们自己也算过得失，知这样获利更大。经过一番焦灼的拉锯战，最终双方继续确立了合作关系，纪海晏在利益上稍微让步了一，表达了合作的诚意，同时也阻止了对方公司狮大开的行为。

话音刚落，叶河清就受到抓他的那只手力突然了。

那几杯喝得太快了，刚下去还没什么反应，过段时间猛烈的反应就现了。回到房间的时候，人开始有醉醺醺的了，站不太稳，直接倒在了床上。以前他喝完酒就能直接睡着，现在可能有认酒店的床，意识反倒清醒起来，愣是睡不着，眨着睛看天板。

叶河清现在于一个半清醒的状态，被酒驱使着，那一瞬间说服了理，他觉得如果现在不说这些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酒麻痹了大脑，他突然觉得说这些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仅存的一意识并没有阻止他说完这些话。

对自己刚才认真回答醉鬼的行为，纪海晏表示包容和无奈，正起去拧巾来给这个醉鬼一，却没想到，一分钟前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人，却猛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将他拉了下来，仰吻了上去。

“只有几天了……”叶河清突然声喃喃，“再过几天，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是吗？”

叶河清这人属于喝酒后劲大的那一类，刚下去一段时间里没什么反应，看起来酒量非常好，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开始现喝醉的反应。只不过以前聚会喝酒的时候，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就会散场回家回宿舍，等醉意现的时候叶河清自己都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几人刚刚坐下，等着菜上来，这类酒局通常是先吃一会儿，等到吃得差不多，开始喝酒的时候，才是谈业务的好时间。饭吃到一半，纪海晏手机上突然来了个重要电话，他示意了一下去接完很快就回来，对方也表示同意。于是，纪海晏接通电话，匆匆推门而。

说完这句话，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叶河清阖上了睛，仿佛刚刚的话只是他中途醒来随便说说的。

“没事，我们先喝两，不然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对方笑容依然不减。

“年轻人，喝两？”旁边不远一个看着像秘书的人，给他倒了一满杯的酒，笑容满面地放在叶河清面前。

期间，纪海晏还分一丝心神去关注旁边的叶助，幸好叶河清看起来非常清醒，神清明，动作自如，并没有被酒影响很多，还能自己夹菜吃，故他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纪海晏抓着叶河清的手腕，垂眸看他，本来想告诫一下他不应该跟着人家喝酒，这样不安全。但是，看着那双睛里蒙上了莹的泪光，纪海晏突然又说不了，只是沉默地攥了攥他的手腕。

“唔……”叶河清隐隐约约地看到纪海晏在自己面前，想伸手去抓，却没有什么力气，手抬到一半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