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文慈恩的手又向他双腕之间，他才小声但快速地说：“我知错了，请你教我。”

文慈恩猜到他想说什么，心里只觉得了恶气，柳从舟总在嘴上欺负他，总算到他说不话来，遂放轻了落下一记带，但还是在了柳从舟已经挨过三下的尖，还是疼得柳从舟撑不住塌。

文慈恩却伸手去解捆着柳从舟双手的领带，柳从舟慌张地甩开他的手：“什么？我撅好了！”

“呜……要我自己数吗？”柳从舟意识到文慈恩虽脾气不差却也不好说话，而且真要揍他手也够黑，和这次挨带相比上次挨掌完全是调情，似乎为了让文慈恩消气，柳从舟又把撅得更了些。

柳从舟又趴回去，撅好问文慈恩：“这样可以了吧？”他虽然看起来不满，但却对文慈恩另相看，原本以为文慈恩只是个没趣瘪的小孩，但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似乎确实值得再发展发展。

发上。

“不报数就从开始，学不会撅就再加十下。”文慈恩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或者我给你解开，你找别人和你，一个小时三万我想还是很多人愿意上岗的。”

“啊！”柳从舟几乎是同时就发尖叫，扭着就要躲，一边伸着手去挡，无奈双手被缚，本挡不住。

“啧。”文慈恩咋，俯下贴着柳从舟的后背，伸手抬起柳从舟的下，“教说得多委婉啊？在大堂拦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直接吗？你也知羞耻啊？”

“啊！别打……”才打了两下，柳从舟就疼得掉了泪，虽未到他能承受的极限，但他泪似乎比一般人更为发达，这为他赢得了文慈恩的怜悯，文慈恩的气当即消了大半。

“啪——”文慈恩没应他。

柳从舟以为他不应就是不用，文慈恩却在他上又狠狠了一带才开：“不报不算。”

“呜……对不起。”柳从舟又闭上不敢去看文慈恩。

“啪——”文慈恩将带对折两次才落在柳从舟上，划破空气后落在上发脆响。

文慈恩将他的双手从背后拢在一起往上一提，柳从舟疼得尖叫：“啊！你轻！”

文慈恩掰过他的下对着自己，缓和了语气温声：“睁，看着我。”

文慈恩重新住他的手腕，这一次却不急着解开领带了，他慢悠悠地开：“你看起来很不情愿，我不喜迫人。”

“你……！”柳从舟被他激得想破大骂，又被他得不敢骂。

“请我教你，你应该说什么？”文慈恩用同样温和的语气说，像是一个对犯错的孩循循善诱的良师，即使文慈恩估计柳从舟应该比他大了十岁左右，但在他里此人的言行不成熟得和孩没有区别。

“对不起，我、我错了，”柳从舟难得这样羞耻的、惭愧的、惶恐但信服的表情，和文慈恩第一见他时甚至带着几分凶恶的愤怒截然相反，他看着文慈恩没有情绪的温柔的脸，下意识垂下后又立刻抬，“请你用带……我的。”

“这么喜后啊？”他调笑。

“你、你好歹换个地方打啊。”柳从舟挣扎着侧看着文慈恩。

还不待他温存够，文慈恩走了自己的手，一边解开柳从舟手腕的领带一边说：“你能好自己的手的，对吗？我相信你。”

文慈恩不应他，用领带将他两只手腕捆在一起，又伸手去柳从舟的带剥了他的恢复白光洁的。

“六十。”文慈恩明显加重了语气，连下手都重了几分。

柳从舟：“我会的。”他塌下腰将衬衫下摆卷到腰间，

柳从舟当然知文慈恩是吃定自己才会说这样的话，但下他确实对文慈恩格外兴趣，一番心理挣扎后闭上对文慈恩：“我没不情愿。”他知文慈恩想听什么，但现在氛围没到，他还是不好意思说。

文慈恩移开了垫在他下上的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柳从舟也顺着他的动作蹭着他的手心。

文慈恩没想真的让他受伤，把他的手在后腰，用带尖警告一般柳从舟的尖，起了带印的本能地瑟缩一下，又迎来下一带。

“！你打没打过人……啊！”柳从舟才要抗议，就被上炸开的疼痛打断。

柳从舟闻言照，文慈恩似乎在蛊惑他，他又羞又怯，却仍不能违背对方的指令。

“五十。”文慈恩仍绷着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