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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能再操了啊……”柳从舟却是难以承受这样过载的快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的眼泪流了满脸,直哭着喊叫,“求求你……啊啊……慢一点吧……呜呃……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甚至还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想着文慈恩说他晚上没空的点。
“我、我不敢了……呜……”柳从舟想伸手去推推文慈恩,却根本碰不到他,“我、我不敢激你了……啊嗯……呜……真的不敢了……”他想着文慈恩该是生气了,遂胡乱开始认错,他搞不懂文慈恩的想法,只能去猜文慈恩为什么生气。
文慈恩的动作慢了下来,却不是要放过他:“自己抱着腿。”
“不、不能继续了……”柳从舟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不过他虽这么说着,但还是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你轻一点……啊!”
文慈恩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用手撑着身子以后更好发力,连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呜……会坏……”柳从舟的哭腔越发明显,“会坏的……呜呜……老公、慈恩……别、啊……别弄了……”
文慈恩突然用力抽插十数下射在柳从舟敏感的内壁上,精液抵着柳从舟的敏感点,又叫他泄得一塌糊涂,只是这次的液体是透明的——柳从舟被他操失禁了。
“呜……”柳从舟没来由觉得委屈,没平衡好呼吸就哭得更狠了。
文慈恩的性器还塞在他身体里,就直接抱着他坐起来,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柳从舟止住了哭,又不敢乱动:“你先……从我里面出去……”
“好。”文慈恩把他抱起来往浴室里走,“我给你清洗好吗?”
浴缸里蓄了水,柳从舟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文慈恩身上,任由文慈恩摆弄他让他跪趴在浴缸边上,不顾这样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闭着眼哼哼,反正在文慈恩面前他的脸早就丢光了。
“这样舒服了?”文慈恩问他,一边把手指伸进小穴里引着水流把精液洗出来。
柳从舟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你这次太凶了,突然操我操这么狠。”
“那我换种问法,这次尽兴了吗?”
柳从舟突然意识到什么,激动地直起身子:“你就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文慈恩冲他笑了,却又抬手拍了他的屁股,沾了水的皮肉发出更大的响声,疼得柳从舟又趴回去让他清理,文慈恩才开口:“我结合之前两次和你做的经验推测你应该喜欢这样,我没生气,你不用怕我。”
“你年纪不大,想得倒不少。”柳从舟嘀咕道,但也确实因他的细致体贴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文慈恩想回他“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青春永驻呢?”转念一想他和柳从舟不过才见三面,不能直接给人下这样的定论,遂把话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