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上。

他出窍着、复苏着，半梦半醒一样，轻柔地说：“邢羽，这就是掌控他人的快感吗。”

话音未落，他就被轻轻咬住了喉结，他在危险中却仰头喘息着，那种飘飘然的快感如神圣的旨意羽毛在他额头一点一扫，他身体上布满色情的印痕，却愉悦得满面潮红，他什么都看不见，却已经能想象到这一刻的奇异场景。

他又说：“邢羽，你在看着我吗？”

“我一直看着你。”邢羽发誓般在他身后呢喃道。

“我好想拥有你的眼睛，我没有过别人的视角，但我现在明明已经看到了整个世界，”秦苑峥错乱般念着，“摄像机就是上帝眼睛，而我们的眼睛是撒旦的摄像机。”

“别说了……”信仰新教的邢羽在和秦苑峥的交往中已然动摇太多意识，也违背了太多准则，他的爱人口诵恶魔的名字，他自己在亵渎他的信仰，而他却察觉不到一点悔恶之心。

秦苑峥战栗着绷直身体，然后蜷缩放松下来，躺在邢羽怀里平复喘息，他竟然靠着想象射出来了。邢羽感觉手心又热又湿，却不敢放手让秦苑峥看到自己的脸。

而秦苑峥却笑了一瞬，但似乎又是错觉：“原本我总感觉有人在窥视我们，我一闭上眼就是那些巨大的眼球，而每次你的触碰，都好像使我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也许我厌恶你。”

他挪开邢羽的手，像是要睡着一样，近乎恬静的闭眼道：“可我也同时爱着你。”

邢羽绝望地仰起头，好像在找一位正注视着他们的神明：“上帝啊，这就是我们的惩罚吗。”

他想起幼年时，他的教父亲吻他可爱的脸蛋，娴淑的母亲端庄矜持地站在一旁，花园里的樱桃花有几朵簌簌落在母亲头上，教父看见了绅士而耐心地替母亲择了出来。但母亲没有理会那些粉白的花瓣，只忍不住用目光向教父求证她宝贵的儿子未来的成就，教父哈哈大笑，爽朗而肯切到：“上帝保佑他，这是Roset家族皇冠上闪耀的钻石。”

教父对母亲微笑道，笑容里充满了真诚的满意：“看啊，这小王子，不像其他小孩生来只知道哭哭闹闹，他看了我，却还是不肯低下他骄傲的头颅——他已经赢得所有人的喜爱，上帝都怜爱于他的尊贵，他会得到一切他想要的。”邢羽却转头看着教父，像是有话要说。

教父则对着小Passio问：“好吧，我们的Passio，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幼年的邢羽看着站在一起的教父和母亲，懵懵懂懂回答到：“Father，我想要世界上最深刻的爱。”

母亲被逗笑了，刮了刮他的脸，邢羽坐在教父怀里，没有躲，眼睛清亮，黑白分明。母亲这下疑惑道：“可是我们爱你，Passio，你还需要怎样的爱呢？你缺少玩具了吗，还是想多去练马术，又或许你想要我们为你多举办聚会吗，还是送你最豪华的礼物？”

连教父都慈爱地看着他，瞧啊，这被爱包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