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玩一下举重，但是没有找到趁手的，只好让他起来把运动鞋脱了，把两只鞋的鞋带绑在一起，挂到他上。

……

“是，主人！”

“up”“down”

我拎着散鞭走近，在他侧站定，挥动鞭，“啪”！他还在稳健地迈步，鞭却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后背和尖上。一边被鞭打，一边保持匀速运动，很有一被驱使、被役的快，他的内很快就被起。

“想吗？”

“是，主人。”

“那就好。因为主人上次喝醉之后，对着冰箱肚舞的视频，我也没有删。”

“看你表现。”

“up！”

他听话地撑在跑步机上，把实的翘起，弓起一个漂亮的腰窝。我掏两个小型，他内，继续挥动鞭。

“down！”

他一起一伏，每次下去都贪婪地气，时而伸尖舐鞋面，时而把鞋亲得“啵啵”作响。

“down！”

在他半躺着一边举哑铃一边被我踩的时候，他的已经一片通红，被我踩得又涨大了几分，又又翘，生猛地打在腹肌上。

刚把他领回家的时候，他还不会抬撒，还会对在主人面前排这件事情到害羞。然而控制排，是我的一个恶趣味，所以一开始少不了一番整治。

三十三

“上下蹲，五十个。”

……

“……”

“想……”他声音暗哑。

于是他躺在地上，被我踩着，了自己一，连的节奏都不能自己控制，我说快，他就涌，我说慢，他就淅淅沥沥地……

“up——”

的画面当然要留着作纪念了。”我拨开他的手。

“up”“down”

“躺好了，我踩上去的时候就给我，脚离开的时候就憋住，懂吗？”

我加快节奏，他也跟着加快起落速度，汗从他上甩落，屋里都是他急促的嗅鞋声。

“继续！”

“up！”

挂在上的运动鞋随着蹲起的动作轻轻晃动，得不成样。

“主人……”他嘴一颤，有脸红。

他迅速把埋到我的鞋里，然后保持着这个动作，每一次呼都贴着我的鞋面。或许是空气变稀少了，他的呼越来越重，往地上了一滩……

“了？”

“不来？我来帮你。”

“不？”

我开始放慢节奏，于是他固定在撑的动作，微微地低，肌随之起伏。将近小半分钟，他都一丝不苟地保持着撑的动作，专注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撅起来”，我把跑步机停。

三十四

“怎么了这么多，像了一样？”他的已经把兜住的那布料打，隐隐有到大跟的趋势。

“是，主人！一、二、三、四……”

我放下录像，骑到他上。

“笨死了，连撒都不会”

两个人在床上闹作一团。

“嗨呀，不得了，学坏了呀。”

“up”“down”

天气好的时候，我会到家里的小型健房来“监督”他健。他像往常一样在跑步机上锻炼，但全的衣饰只有黑项圈和上的丁字，前面的布料堪堪把兜住，后面呈T字型勒沟，两坨暴无遗，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颤动。丁字果然穿了比没穿更。

接着到了他最喜的“俯卧撑亲鞋”环节。我说“up”的时候他就撑的动作，说“down”他就把脸埋我的鞋面，然后呼嗅闻。

“down——”

“报告主人，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