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殽！”齐归连忙赶上前去，在逃难背离的人群中撕开裂。

他扒开慌的人群挤了去，四寻找着少年的影。他焦灼而希冀，希望寻到齐殽的影，又不希望倒在地上的人是他熟悉的面容。遍寻不得，他抢过一旁救火之人手中的桶，全数淋在上，又冲附近火焰蔓延的屋中。他寻无遗落，只看到一对被火势包围的母女正缩在角落，即将被死亡吞噬。

看到陌生的形时，他隐隐松了一气。那人已经被烧得辨认不面目，量一看便不是齐殽。霎时间有人扑过来，扑在那尸上，他于是听见耳边响彻的哭号。齐归默默地退开，怅然了几息，继续寻找起齐殽。

“肃辰剑，好久不见。”来人似乎对前的一切毫不意外。

说起来，你这十来年好像一直没怎么变。”齐殽疑惑起来，梦里齐归的模样是他未曾得见的，就好像是他诞生之前的画面。而现在的齐归，好像从他有记忆起外貌就没有变化，这倒是奇事一桩。

他们还没等到邬牧梁的归程，晏洵也失去音讯，却撞上个煞星。

他毫不迟疑将二人护住，嘱咐母女二人避开火焰和烟熏，待到安全，立时询问她们有没有看到穿红衣的少年。二人只是摇，待他想要到其他可能的屋中，却被熊熊火势拦住去路，只怕已经了无通路。他握着拳不愿接受这一切，只是转间，齐殽就——

一凛，“但是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清。

这日齐殽正盯着小贩的糖葫芦走神，齐归顺着他视线望去，小贩正转过拐角，齐殽也松开他的手追上前。齐归想来不过是拐角的功夫，他在原地等候便好。

齐家父又晃悠几天，平静之下正是山雨来。

齐归敷衍地应了几声，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现在对自己的梦到更奇怪：齐殽怎么会有龙的血脉呢？他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也许是和齐殽莫名觉醒的力量有关？他几乎不梦，而他的梦从来不无意义，都与现实存在着一定的照应，看来不得不和翼初之属见上一面了。

他喊着齐殽的名字，却被淹没在纷的哭号中，被化在烈火作响的燃烧中。长久的没有回应，他到恐惧。他的神经也被恐惧折磨得迟钝，直到被人住了肩膀，他才反应过来。

视线扫过救火的其他人，又蓦然看到烧得颓圮院中，被掩盖于倒塌木梁下的红衣碎片。离弦的箭般，他已经推开烧焦的木，去挖被掩盖的躯。他一边挖，一边祈祷着，不要是齐殽，不要是齐殽，千万不能是齐殽。这样想着，他的双手没有停下，反而急切起来，想要证明他的祷告非虚。

他还没收回神思，却听见大的爆炸声响，正是从齐殽拐的那条街传来。火顺势吞没了整条街，哭叫喧嚣被烈火压势，渐渐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