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而且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甚至能立回到尧城。”

仅环境凶险，更是有界兽守护，阻拦越界之人。局势迫他又向晏洵开求情，他一时踌躇不安起来。

“我只是随便逛了两圈，看到了许多该看的、不该看的。”齐殽这话模棱两可，倒不算撒谎。他想着这不算欺骗，只是齐归没听来言外之意而已。

齐归听见这话，就知齐殽上了异变，心中警惕起来，锐地问：“你了什么，你去了哪里？”

此刻风涡中心的少年正地抓着他，十指相扣着，朝他展甜的微笑。他觉到少年单薄的躯地拥上，好像在他耳边低语，他却听不真切，而他询问的话语也被风裹挟着消散。

齐归惊讶地望向他，“你怎么知的？”

齐归下意识猜到他要什么，来不及制止，突如其来的风已经掀起了一切。白的刺的光如迸裂的汤壶炸开，得人刺生生的痛，又升腾起层雾叠霭，好像那白芒后将通异界。

“没有，只是晏洵……”

齐归还想劝说几句，看齐殽烦躁的模样，只好偃旗息鼓。他怎么也思考不个妥善的办法来，即使回到了十数年来认为是家的地方，他仍然不觉得安心，可此时好像确乎得不答案。

待齐殽稳了神，看见齐归充满担忧的模样，又觉得心神激，只觉得那席卷一切的风正绞着他的心，叫他全然不能安息平静。他抹掉角的血迹，挥开齐归，“没事，你去歇着吧。晏洵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里。”

齐归对他总逛的病气得牙，以前还好，现在在界也敢来。他刚要开教训一通，就被齐殽抓住手。

齐殽所言非虚，他的确到了不可能之事，代价却是满地的猩红，落梅似的星星。齐归赶忙扶他坐下，却说不谴责的话来，到了嘴边，只挤句“别再逞了”。

“抓我。”齐殽的语调像宣告似的。

前那阵光好像泡影似的，转瞬即逝，等到再能视，却是熟悉的景象。他们又回到了尧城的家中。

他才终于看见怀中的剑，那个好像是所有祸患起因的存在，却的确陪伴了他许多时候。他起将肃辰剑放在架上，掉沾染的灰尘污迹，又沉半晌，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模样。不知是他匆忙寻找齐殽时没有注意，又或者是齐殽的那阵风，他的衣衫沾上了尘土，而他也心俱疲，好像从内到外都蒙上尘埃似的，急需拂拭掸除。

“他不在这里，不在界。”齐殽连忙打断他，他不想听见那个名字有关的任何事。

“怎么了，你不想回去吗？”齐殽见他犹豫，顿时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