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道菜是薰香姊的作品喔。」
「……?」
对於我的要求,得到的回应却是歪着头充满疑惑的脸。
「那个……我讲的话那麽难懂吗?」
「并不是,我看是岩创误会了一件事情。」段薰香说:「我确实是进了厨房,但不代表我有要下厨。」
30页
「什麽……意思?」我疑惑道。
「我的意思是,进厨房可不等於做菜。」段薰香说:「我的进厨房真的只是单纯的进厨房,待在厨房里面什麽都不做。」
「恩好,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我觉得莫名其妙的问:「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麽要待在里面?」
「观摩。」段薰香脱下围裙,说:「我下一部作品打算做有关於料理的故事,所以想要去了解如何制作料理。」
「原来如此……」
「但我腻了。」
「蛤?」
段薰香将围裙随意的r0u成一团一丢,说:「在妈妈和婶婶们做到第五道菜的时候,我就突然对这题才没g劲,没g劲就会把原本预先想好的剧情给忘掉。」
糟糕,我有些跟不上这位姊姊的话题。
「那你下一部作品要怎麽办?」
3
「我决定要写有关於人X黑暗的故事。」段薰香双手合十成祈祷状,说:「我现在的心和太宰治大人同在……」
「别自杀啊。」
只是拿不到压岁钱就想要变成太宰治老师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总觉得薰香姊姊讲的话很难听懂。」段怡文在一旁说。
「恩,不过这才是家应有的样子吧……」我说。
「我姊怎麽样,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话啊。」
我背後突然有声音cHa进来。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一头鲜红sE头发的男X,打扮相当有cHa0流,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正瞪着我。
「不要对岩创用那种口气,程吾。」段薰香虽然没有什麽威严,但还是责备道:「他是个会好好听我说话的好孩子……」
「哼,要听姊姊讲话还不简单,就是闭嘴一直听你说话不就好了。」段程吾说。
3
「……」段薰香听了露出受伤的表情。
「喂,你这样说有点过份了……」我觉得有些超过的说。
「就说了g你P事啊,外人!」段程吾吼道:「我们段家的事情没有你cHa嘴的余地!你难道没注意到吗?你不受到段家的欢迎!」
段家在这个社会算是很有威望的家族,主要是我祖父年轻时所累积的财力和影响力所致。在这个家中几乎所有人,都对於自己是这家族、段家血统的一员感到荣幸。
「无聊……」
「蛤?」
「我说你还真是无聊啊。」我嘲讽的笑着,说:「整天将血统挂在嘴边,利用阿公创造的金碧辉煌来掩盖你没有任何作为的事实。」
「你……!」
「这样让你有面子了吗?让你有虚荣心了吗?让你觉得自豪了吗?」我做出斥之以鼻状说:「整天做这种多余的事情,所以我才觉得你无聊。」
段程吾听了眼睛瞪了老大,随後又眯了起来,说:「我承认你确实是有能力的人,但是这又如何?还不是依靠我们段家?」
3
「所以呢?」
「你只不过是被我们段家好心收养的被遗弃孤儿,如果没有被收养,你今天就是一无所有!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你缠食着段家力量……」
「才不是!」
在一旁听不下去的段芸清,走过来喊道:「兄长他……兄长他自己也是很努力的!兄长他就算没有被爸妈收养,他还是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的!」
「兄长兄长个头啦!这货不是你的血亲!」段程吾怒道。
「就算不是我的血亲,她也是我的兄长。」段芸清愤愤的说:「就算不是我的兄长,也b程吾哥厉害多了……」
啪!
似乎是戳到了痛处,段程吾一个巴掌往段芸清的脸甩去,段芸清的脸颊被这下扎扎实实击中,身子有些中心不稳往後跌,我伸手接住她。
接下来……我不晓得要怎麽表达我的心情,应该是开始不受控制吧?
只是觉得有一团火从心头窜出,所有血Ye通通沸腾了起来,所有细胞就像是在看竞技场一样上下跳动欢呼……
3
「你啊!」
我吼道便向他冲去。
「冷静点!哥哥!」
「呜……」
突然一只手用力抓在段程吾的肩膀上,那只手不只抓着,还有五只手指头狠狠掐着肩部,上衣穿挺单薄的段程吾痛的叫了出来。
「芸清……」
「好来哥哥,深呼x1?吐气?,收回你准备要杀人的表情,放松?。」段芸洋像是训兽师般的说。
虽然不愿,但我还是照做了,现在暴走可不是什麽有趣的事。
「芸……芸洋姊?」段程吾痛到表情痛苦的说。
「我看到了喔。」段芸洋像是越捏越大力一般,表情越来越狰狞,咬牙切齿的说:「排在我前面挑衅并且激怒我最Ai的哥哥,还打我最Ai的妹妹,你这大一小P孩是想要被年兽吃掉吗!」
3
「痛痛痛痛!真的痛……」
「你伤害的两个人都b你还严重!北七儿……哥哥你要去哪里。」
「出去,吹风。」
我不管眼前的逞罚场景,自顾自的走出去。
「我也去。」段芸清跟在我後面说。
「我……我们也。」段怡静和段怡文被刚才cHa枪走火的场面吓到,也跟着说。
「……」
而段薰香什麽都没有说,只是默默跟在後头。
「对了,芸洋。」我走到一半停下来,转头对她说:「你的惩罚……我决定取消了。」
「水啦!」段芸洋兴奋的加重力道。
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後我们这一行人来到外面。
「你们要去哪里?」
「离晚饭还有一些时间,出去晃一下。」
在我们走出去前,亲戚问我们,我随边掰个理由,虽然理由烂的可以,长辈们似乎似乎不太想要管我们,救各自聊着他们的话题。他们在聊些什麽?我没什麽注意听,但很有可能是已经高龄九十九岁祖父底下的丰厚财产吧。
顺带一提,其实也有长辈看我不顺眼,但没有像是段程吾那种表现那麽明显。而他们的理由也跟段程吾一样,极其无聊的理由。
我们出来外面没有特别做什麽,现在的状况b较像是从原本待的後厅单纯移到外头,就这麽简单,顶多就是出来先和和段芸清道个歉,然後她说「没关系,这不是兄长的错」并露出安心的笑容,差点击毙毫无防备的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