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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培训结束了,渠寞才假惺惺地来一句毫无诚意的问候。
——贺总,你没事吧?
他怎么不明年再问呢?
贺白把手机屏幕点得噼啪响。
——这周五不要见面了。
——好,你先忙。
过了阵,渠寞可能察觉chu异样了,又迟来一句。
——贺总,你不是因为今天的事生气了吧。
贺白停住打字的手指,把手机扔chu去老远,没理睬他。
并且他打算,在渠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他都不准备理睬他。
毕竟喝醉了说喜huan他的是渠寞,聚餐时偷偷看他的是渠寞,自己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反而跟他玩若即若离。
渠寞他就是一个炮友而已,他可不惯着。
之后,下个周五,他也没给渠寞发消息,而是在酒店的lou台拍了张照片,啜着红酒看夜景,发朋友圈后,渠寞照例很快来点赞。
点赞过后,他果然沉不住气了,字里行间透lou着小心翼翼。
——贺总,今天,我们也不见面吗?
贺白架起二郎tui,不急不慢地回消息,憧憬中,一个听话、ti力好、shen材好的完mei炮友,正在向他招手。
最近汇算清缴,整个财务bu人人都上了发条,渠寞白天加班,晚上从健shen房chu来后回家听课,大事小情排得太满,贺白不主动找他,他也没空去在意。
今天想起来,纯粹是后面那张嘴饿了。
晚上十点半,渠寞对着又多又碎的经济法要点,陷入了ma冬梅的循环,怎么比去年看长投还费劲,看得脑子要生锈了,他想放松放松,趴床上就要开chou屉去摸自己那一堆宝贝。
挨个摸过去,那个太小了,那个很旧了,连那个跟贺白型号一致的新货,也只是型号一样而已,总归没有贺白那沉甸甸、热乎乎、机动xing极qiang的大roubang来的好。
渠寞摸着假的,想念真的。
那日贺白没回他的问题,渠寞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他再回想,确实贺白的脸se不怎么好看。
自己两tui打颤穿衣服时,虽然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贺白雄赳赳的18cm上,还是无意中瞥见了他的表情的。
惊诧,难以置信,像活见了鬼,一张脸打满了问号,仿佛在质疑。
竟然有人在他的18cm的卖力anmo下,还能有心思想那什么cao2dan培训!
可渠寞也是shen不由己啊,这可是他吃饭的本事。
他前面那张嘴,也要吃饭的!
想到可能惹了贺白,渠寞忽然就觉得兴致缺缺,慢吞吞地褪ku子的时候,手机上来了消息提醒。
是贺白的朋友圈,他在两人常光顾的酒店,发了张看着很悠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