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施央”。

“就是实话实说。”

“是绑在了床上，但是后面你不是又回来了吗，然后跟我……”

付锡不嫌事大地后他后探脑袋，再补一刀：“哎，下次还赌吗？”

这么一后，贺白没了玩乐的心思，跟郁敬之打招呼：“敬之，我先走了，礼你找个人给我送到我家吧。”

贺白的睛向后一直盯着施央的郁敬之，他的信息素是香草，跟话梅味很像，“我离开之前，可是给你们老板打的电话，最后一个见你的人，是他。”

两人互相颔首后，各自拉着人走远了，戏没看成还输了赌注的蒋气急败坏，摆着脑袋两喊：“我靠，你们两个不会是说好了一起算计我吧。”

这边都是随时要围过来的人，贺白拉着渠寞，示意施央跟上，到了蒋那边的沙发。

“你等会儿再问。”贺白着急拦下他，愤懑地朝施央：“你到底跟他怎么说的？”

他在离郁敬之最远的地方坐下，面带微笑地跟贺白捋那天晚上的事。

“我……”施央的气息有些发抖，他显得没那么笃定了，“那会除了你没有别人了，会是谁？那信息素的味……”

蒋甩他一刀，烦躁地一坐下来，大手大脚地举起了酒瓶，“别废话，陪我喝酒。”

见他们靠近，蒋没看成戏，跟着发牢。

他亲密地对对指，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施央惊惶地缓慢回，直直对上了郁敬之幽冷的目光。

贺白哼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那天跟你睡了？”

漫长的一首歌结束了，锅上的贺白上前，拉住渠寞开：“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贺白是他们三个里离舞台最近的，他看着稍显张却跟施央“相亲相”的渠寞，脑里糟糟的，情歌、情敌、误会，全都缠在一起，结论是。

“我……没有。”施央低想了片刻，“因为那天我发情了，我只记得，你把我……还有我上的临时标记……空气里是很甜的alpha信息素味。”

“你有证据吗？”

施央斜着睛看郁敬之，心里惴惴，自己翘班的事，他作为会所大老板，应该不会关心这蒜的小事吧。

“你没有证据，你还发情了，那你是连跟你发生关系的人的脸都没看清吧，只是因为在失去意识之前跟我有过接，就想当然的认为是我？”

他有暴风雨前的宁静，贺白赶打住：“什么叫我们在床上，是我，单方面的，把你绑在了床上。”

“对。”

“。”

“哎，我说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他跟渠寞，肯定是疯了一个。

“就是贺总您易期那天，我们不会共一室嘛，然后我发情期，我们在床上……”

贺白瞟瞟边上越听越迷的渠寞，就差往他手上块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