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亮，是在派所的接待大厅，贺俞青的横脸在屏幕中间，颧骨了，显得脸有不对称。

那边加来其他人的声音。

支支吾吾的：“那个，我现在在派所……”

他责怪地白一，扫到贺俞青后一团蓝影，“那个叫渠寞的呢？”

手机的摄像调转了方向，贺俞青在镜后不解地嘟囔：“哥，不会是你认识的人吧，看打扮不像啊……”

他停在楼梯上，静心琢磨了下：“我觉得这事要跟你爸妈说。”

越听越像那个放他鸽的渠寞，贺白听到一半，没耐心地打断贺俞青：“算了，直接跟我开视频。”

“没，就是挨了一拳。”

“这个……我当时喝了酒，脑袋不清醒，事发突然，也来不及了解事情经过，就冲上去了，现在看现场的监控……”

“电话打完了吗？不行我跟家属说一下……还有，那边那两个，吕乐和渠寞，谁过来钱。”

贺俞青在那边越说越没了声，贺白却察觉到他的心虚，毫不客气地指来：“是你们挑事的是吧。”

渠寞只漏了个侧脸，贺白看到他不止一次上手抚摸嘴角。

“不要吧哥，他们知的话，我会死的，求你了，就这一次，你救救我。”

肯定也是挂了彩。

贺白把手机丢在床上，拿起方才换下来的衣服，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待看清那老实缩在椅里的一个人，动作加快。

“肤有，发没染没，脸小的，但是五官没什么特，穿一件孔雀蓝的卫衣……”

“就是在酒吧驻唱，然后跟顾客有了矛盾，现在理好了，警察说，让家属过来罚款。”

“行了。”他脆地跟贺俞青说，“地址给我，我上就过去了。”

贺白趿上鞋，拖着步往楼上走：“说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谁先挑的。”

贺白走卧室，看他这样，登时语气变得很严肃：“你们还真上手了！”，贺俞青神闪躲地一次次瞟过来，抿着嘴不敢说话，贺白叹气，又关怀一句：“伤得厉害吗？”

贺白一听派所三个字，瞬间清醒了，顺就问：“你惹什么事了？”

“啊？哦……”贺俞青的视线跟着警察看过去，解释：“就是跟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贺白听到渠寞的名字，一个激灵，脱而：“渠寞？”

“长什么样？”贺白没没尾地问，贺俞青听得一脸问号，却还是听话地又偏过，打量旁边的人。

贺白正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