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渠寞，气愤又委屈，渠寞连忙摆着两手，往回找补：“当然不是只喜你的，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我们没什么集，我只能注意到你的外表，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不仅外形众，人也很好，虽说是老板，但没那么黑心，还让我用你的书桌，还有派所的事……说起派所的事，我跟乐真得谢你，要不是你面，你弟弟跟他一众朋友，估计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贺总，你真的是个大好人……”

这话，要放在渠寞那一番炮友不应该吃醋的言论前听，倒还有几分熨帖，可是现在听起来，明显渠寞把他护短的行为当成了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风亮节。

“是吧。”贺白撑起上，反手摸到遥控，滴滴把温度调低了两度。

“……贺，白……”

贺白掀了被，“我今晚可以将就将就。”

然后，他就看着渠寞抱着自己的枕，蹬住床单，一次次拱起，像条蚕，一挪一挪地挪到贺白边去，贺白憋着笑从他上跨过来，再躺下去，顺势伸伸手，脸对着脸，把渠寞抱个结结实实。

贺白动动下：“好啊，你去。”

“那叫什么？”

渠寞：“不是不愿意，那你要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啧……”

渠寞窝在贺白，只着半张了的脸，睁不开地嘟囔：“贺，z，白，我有，要不我们两个离远吧。”

“嗯，比第一次好多了，以后就这么练，行了。”他往后一躺，脚背勾住渠寞的腰，“睡觉吧。”

“贺，白，吗？”渠寞慢吞吞的，有些难以启齿。

“叫名字。”

贺白跟着往下瞅了，怏怏不乐，声音也分了叉。

渠寞躲着脸上的伤，向外侧躺下去，贺白在他后，又有意见：“你嘛背对着我？”

贺白想了几秒，“那我们两个换位置。”

“嗯。”贺白嘴角一翘，扬起脸，“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这样就行了吧。”他再次避着渠寞的伤把他抱得密不透风，自顾自地答：“好，就这么睡吧。”

“你就只喜我的！”

“你不是还比我大一岁，叫名字怎么了？你叫吕乐不是叫得好的吗？叫我就不愿意了？”贺白扭过半张脸，耷着，不理睬人。

“嗯？”渠寞着仰面躺过来，睛里已经有了困意，“可是，你不是说你想靠着窗吗？”

“叫得亲切一，这么生嘛。”

“哦，错了，错了，是贺白。”

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还给他不停帽，他拉不下脸来反驳，偏渠寞还在旁唠唠叨叨个不停，乐乐～，贺总贺总……，亲疏内外，称呼上就分得明明白白，贺白嘴角不地动两下，打断他：“你能不能别叫我贺总了，像随时都要给我作报告了。”

“哎……”渠寞累得一指都不想动，还得陪着贺白折腾，“我真坐不起来了，我能不能”他抬手懒懒地比划了下，“就躺着，从这边挪到你那里去。”

渠寞吞吞酝酿一下，“贺白？”

“我朝你那边会压到受伤的脸，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