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记好，一看林继明给的那份数据不对，他翻看自己的表格，才发现自己改过一次数据，忙忘了，没有把改后的正确数据发给林继明。

“哦，那既然顺利，既然不忙了，有时间了，今天应该有时间事了吧。”

“怎么会吵起来，就是工作上正常的，工作都好就没问题了。”

“渠会，今早上你跟林会吓死人了，幸亏你没生气跟他吵起来。”

“你的？”

“是。”

“是的。”

年末，年终决算和明年的预算预案同时开展，林继明单独找财务总监的次数多了，到渠寞手上的活也跟着多，渠寞一声不吭的全接下来，可到底是分乏术，直到开分析会那天，才发现他也犯了错。

“好，知了。”

财务总监玩着激光笔，一下下，敲在桌面上，带来让人烦闷的压迫，他没再看向渠寞，只是在林继明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对渠寞发话：“既然是你的，数据发过来，先开会。”

姜好戳着米饭，有为渠寞鸣不平：“其实我觉得渠会你没比他差哪儿，就是比他晚来了一年而已。”

渠寞不是第一次了，时完成他有把握，他想了想，“那我尽量吧。”

财务总监也看了问题，激光笔指了指，“这个数据不太对吧。”

中午吃饭时，姜好满腹心事地找上渠寞，开先四下扫一圈，没见到熟人才郑重开。

渠寞沉片刻，“这不是还没定吗，都是小消息，上面怎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理，我们就等着看吧，好了，谢谢你跟我说，先吃饭吧。

林继明得逞地哼笑了声，拿着杯去时还不忘再一句：“下午两已经是最后期限了，我还要复，你抓吧。”

“下午两前。”

友好地笑笑：“很顺利，林会。”

“这个数据是我的，我改过一次，忘记再次发给林会了。”

会议室蔓延一阵尴尬的沉寂，只有林继明敲键盘和动鼠标的声音，渠寞坐在空调的风，风了一汗，气和这段哪怕只有几秒的空白时间，让他生一难以言明的冲动，着堵在心的那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发的。

放下餐盘，渠寞把今天买的三个一块排拍给贺白看，贺白也发过来一张硕大的圆形餐桌照，跟他吐槽今天乙方定的酒店难吃，渠寞不由自主地弯弯角，放下手机对着姜好，还在笑，姜好不解地看他，说话更加迫：“渠会，你还笑，我跟你说啊……”他隔着桌朝渠寞欠了欠：“我也是听我师父他们讨论的，听说内销这边的财务总监年后就要走了，然后下一任是要通过内晋升的方式选定，论资历能力，他们都说是林会，估计他也是听到了风，不然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嚣张对你吗？”

他先于林继明一秒开，财务总监先看他，再看林继明，神有些古怪，渠寞离显示屏很远的地方，他不得已放大了声音，在林继明的怔忡中再次开。

净资产收益率ROE是最重要的一个财务分析数据，他能比较客观地反映公司的获利能力，也是公司增发份的重要指标，在杜分析中很基础，错了实在不应该。

“请问什么时间要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