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说实话。”渠寞一把把他藏在后面的塑料扯过来，抖落一盒药，“我们公司的产品，专门用于缓解被标记后的信息素排异反应。”还有这个，渠寞狠狠掰开吕乐那只粘在脖上的手，指着那个牙印，“这是什么，标记！你还不说吗？”

“他是你的吗？”毕竟两人的初遇一都不愉快，贺俞青年轻气盛不受教，每次跟他碰见，都是贺白跟他耳提面命。

渠寞把这事跟吕乐说了，他跟贺俞青似的，说话也闪烁其词，渠寞不得已说了重话，吕乐在电话那，才声音艰涩地说，自己回了老家。

渠寞重重下，“打得好！”

“那我们可以换地方，你在这里窝着，他才是想找的话，你没得跑，去大城市，先看好，其他的慢慢来，反正，我谈恋了，你也还是我朋友。”

渠寞给他收拾行李的间隙，想起来：“贺俞青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吕乐挣开他，靠在炕沿，搓着手，很窘迫：“我都说了没什么事，你非得找过来，请假了吧，你的全勤不会没了吧。”

“是。”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件事，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起来，从打架打到派所，再到四人吃饭，以及贺俞青找上门，吕乐的反常，他大胆猜测。

“什么你的问题。”渠寞定地打断他，“你别钻角尖了，喜没错，付情没错，错的是他们，你别什么都怪自己，你有空在这间小房里自怨自艾，你还不如跟我回去，我看你不仅需要调理，你还需要看心理医生。”渠寞瞄到角落里他的行李箱，站起，就要去拿，吕乐拉住他：“我不想再见贺俞青，你不是说他还找上门。”

倾诉完了，吕乐终于跟渠寞对视上，他慨：“果真情这东西，真不好说，我觉得你找炮友不靠谱，你却跟贺总走到两情相悦，现在得那么好，我一直在想，我什么时候能也能找到那个人，最起码过年别再自己一个人，最后却三番两次都是这结果。”他拧住眉，陷自我怀疑：“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一定是我有问题吧。”

吕乐逞了这么长时间，着实累了，渠寞看似发火实则担忧的关心，让他仿佛失了力气，一坐在炕沿。

吕乐一怔，似是卡壳了，睛呆滞地转了两圈后，前言不搭后语地回：“我就是最近犯懒，休息一段时间，我就回去上班。”

“这些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吕乐被这句话说动，哭的样，松了手。

“刚开始那晚上，我是没打过他，在下面，后来……”吕乐两手捂脸，说不下去了。

那我就先走了。”

“我请的年假，我全勤还有！”他还在逃避话题，渠寞是真有生气了，他扫一吕乐一直往衣领里缩的脖，“你跟贺俞青，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们都是alpha，他怎么把你标记了？”

“……”吕乐想了半天，只说：“算不上吧，派所那晚后，我跟他见过，那天我是脑袋不清楚又去找黎闵了，被他男朋友羞辱，他还帮着我，还有裁员那阵，他也帮了我不少，我还以为真是跟他不打不相识的缘分，最后。”他自嘲一笑：“人家可能就是玩玩而已。”

他先去，急着把炕杂的东西归置好，又是要烧，又是要拿果，像对待一个客人，忙得莫名其妙，还一直说一些无关要的话，渠寞一把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你到底怎么回事。”

“是贺俞青。”

渠寞上请了年假，见到吕乐的瞬间，一打竟不敢认，才过了几天，他瘦得厉害，萎靡着打不起神，看着都老了，见到渠寞，他正挑着回来，放下扁担，摸着脖把渠寞请房间里去。

垂下手，吕乐鼻，“说到底，我还是个alpha吧，整天为这事找你哭诉也有难看，再说，你跟贺总好好的，我不想给你们添堵，反正，我跟他也没什么了，真的，我等过段时间好了，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