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莲越打越烦躁，和着薛蟠的哭声，发殆尽的火气竟猛地一跃而起，连带着小腹亦蠢蠢动。他将薛蟠转过来，看他哭得极为可怜，鼻尖光闪烁，尾吊着一抹红，内心的暴再也藏不住。

湘莲见他失神，着他下，不耐烦：“动动。”已经到这个地步，且对方实在英俊，薛蟠乖乖吞吐起中，吃得啧啧作响。不想湘莲耐力极为持久，他已得腮帮发酸了，湘莲犹未有泻意。他吐中，埋怨：“柳大爷，你这太大，我不住了。”

湘莲拉下，但见他下龙蛰伏在一从发中，隐隐有抬之势。望既生，再看薛蟠，面目倒也没有那么可憎了。他一时改了主意，指挥：“你爬过来，来我便不再计较，饶了你去。”

他糟蹋这许多男女儿，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火星迸，又顾忌着不能废他人，抬掌扇在他上。薛蟠的又大又圆，一掌下去甚至会回弹，竟意外地有意思。

柳湘莲生得貌，却不相符地威风，尚是半，已有婴儿手臂细。薛蟠单手难握，只好拿双手托住他卵抚，然真要用嘴侍奉，到底迈不过心里那关。觉察他的抵，湘莲坐起来，冷着脸将望他鼻下送了送，：“张嘴。”

他们来时天已是傍晚时分，又耽误了这么些时辰，已然月上中天，湘莲向光而坐，向前探着，正在俯视他，双目波光转，摄人心魄。薛蟠本就贪他好颜，如何受得了这般注视，呼一窒，鬼迷心窍般，忍痛爬起，跪在他面前，小心地伸手，去抚他下。

好半晌，他才想起来那是什么，哇地吐了满地。湘莲：“你嫌我东西脏么？”薛蟠生怕一句话再得罪了这位活阎罗，脑袋摇得拨浪鼓般，说：“是我来前喝多了酒，胃不适，哪敢嫌你。”内心已然悔青了，暗骂自己有无珠，误认了人。湘莲：“谅你也不敢，日后若再让我知你糟蹋哪家孩儿，惩罚有如今日，只重不轻。”说着，系毕汗巾，整理衣衫，拿起宝剑，翻上，借着月光顾自去了。

雄的膻腥气在脸上，薛蟠不情不愿地张嘴住，咸腥味在腔化开，他打起退堂鼓，要退已经来不及，被湘莲住后脑勺，往下一摁，便给抵到了。若是换了旁人，薛蟠早不不顾咬下来了。可柳湘莲，纵然他这般欺他打他，他就是有一舍不得，心想这么个人，成了残废岂不可惜。

薛蟠何曾过这等事？打死也不愿，湘莲受他所拒，心不快，放冷了声音：“你若不肯，就去见阎王。”薛蟠见他又拿又拿死威胁自己，索脖一梗，双一闭，耍起无赖。湘莲果真宝剑，左右一挥，却未落在薛蟠上。薛蟠但觉双手双脚的桎梏都松了，他不知湘莲又在玩什么，睁开双，却正对上柳湘莲那双情目。

薛蟠自幼丧父，母亲对他十分纵容溺，何曾被人打过？一时起了羞耻心，倒觉得被那木还要好过些。四肢血都在往脸上涌，浑火辣辣地疼，又受凉风一，被压下的委屈和悔恨登时卷土重来，他忍不住掉下几滴泪，泣：“我省得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男人了，你莫再打我了。”莫说湘莲已从中得趣，就说他寻常也不会听薛蟠言语，顾自手起手落，带阵阵浪。虽只用两分力，然此本就细，未几便熟得桃般，平白诱人。

他忍住呕意抬，狠狠瞪湘莲，然从这个角度却只能看见柳湘莲冷峻锋利的下颌。薛蟠就想起初次见柳湘莲，也是贾府会，本家侄同外家弟皆在吃酒划拳，联句对诗，却有一人孤坐在边，神极为冷冽，倒似，倒似里映的那月。

湘莲正在兴上，骤然失了快意，不悦：“不住也要。”复将回去，却不要他伺候了，单用一只手制住他脑袋，疾风暴雨般起来。薛蟠被得脑袋发昏，双发黑，连湘莲几时泻的也不知。他倒在地上，但觉黏着一团东西，难受得很，咙一便吞了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