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麽意思？」黎丝荷虽然这麽问，但也大概猜测意思，「你指的是没钱吗？」

偶尔几缕微风绕过男孩的躯，轻轻拂过她的面庞，黎丝荷觉到自己渐渐远离刚才的纷扰，好像与汪旭然待在一起，世界就安静得让人安心。

无论是玩笑或事实，黎丝荷都对这回答到意外。

汪旭然摇摇表示不介意，随手将她的手机递还回去。

汪旭然从袋拿一台旧式手机，并指着夹一个「没有」的手势。

关上萤幕，黎丝荷大大息，恢复为原本懦弱胆小的模样，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这反讽的言语，更别说是曾经亲昵的男友。

轻轻扶住男孩的腰杆，一面望着沿途上灰暗滤镜般的景sE，云雾怀抱着山岚，黎丝荷不知心中的安全，是来自於何者。

他。

「汪旭然，谢谢你。」她挠挠後脑勺，有些难为情。

他随即，更是放慢了速度。

「你……会怕吗？」这是nV孩沉默一整路後，第一次提的问题。

他微微一愣，摇了摇。

黎丝荷只向他透过一个秘密，汪旭然却已经看透了她的一切，而她知他的两个秘密，却仍然对他一无所知。

黎丝荷瞪着那在路灯下越来越清晰的背影渐渐远去，茫然的碰刚才被他抚过的发丝，彷佛还留有余温。

至於赖佑群，又是打电话，又是疯狂传讯息给黎丝荷，她第一次了如此毅的决定，传了一句话便将手机关机。

收拾完个人品後，汪旭然单肩背起书包，抬看向她，这nV孩从到尾神没离开过他。转离去前，他伸手轻轻m0了m0她的，就像是安般。

回到家，黎丝荷才意识到已经将近九了，突然对汪旭然有些愧疚，他在班上永远拿下第一名的成绩，想必对时间安排绝对缜密於她这平凡学生。

「那我可以扶着你的腰吗？」话一，黎丝荷觉得似乎有些别扭，赶补了两句：「我快摔去了，你骑很快。」

一直都没掉泪的她，泪扑簌簌涌了来。

当晚，黎丝荷因为放学没回家而被父母骂了一个小时，更是足足扣了一千元的零用钱。

「我今天太麻烦你了吧？明明我们也不算太熟，还浪费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喔，我差忘了在你那儿。」她接过手机後又问：「话说，你没有智慧型手机吗？这样别人要怎麽联络你？都不看Instagram或YouTube的吗？会跟世界脱节吧？」

「在这里对我狂传讯息，不如把这些时间拿去陪陪帮你庆生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