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这才松了气。

“不怕，我也杀过人。”蝶人一脸认真，转过与人类对视，时间久得让人类莫名窒息。

“嗯。”蝴蝶只是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好像并不在意这个。

所以蝶族从不需要单独的婴儿房。

“别摸，我要去睡觉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二只蝴蝶。”人类没没脑地展开了话题。

人类还是盯着天板的门。

“别担心，我们对同族的情没你想的那么。你能信任我，告诉我这些，我很兴。”

他被蝶人圈养了两个月，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像蝶人作为蝴蝶时曾经死在他家里，他也将会死在蝶人家里——这一也不好笑。

“我杀过一只蝴蝶。”人类放下书，站到厨房门，对着蝶人调到。

“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但人类不知的是，雌蝶在一夜情之后就会飞走，如果对一夜情对象满意，就会用里储存的雄蝶放去的荚受，在产下卵后把卵送到蝶族的统一育儿机构培育。

他讨厌日复一日的甜腻，餐桌上不知名生的，还有蝶人不分昼夜的亲近。

蝶人在收拾厨房，白的蝶族领衣外面围了一条围裙，贤惠地飞来飞去，忙里忙外。

“这你也信？开玩笑的。”蝶人飞过来，用空的净的手了人类的发，“以前杀不了，现在舍不得。”

人类不了解蝴蝶的类，只能半信半疑地一直跟蝶人睡，充当祂的宝宝。

蝶人本没想过布置什么婴儿房，祂只想在寒冷的夜晚受祂的人类炙的温。

人类坐在沙发上，翻着蝶人给他带回来的书。书里的文字是虫族特有的，好在图多字少，他看图也能连蒙带猜消遣一下。

雄蝶本没机会见到自己的幼虫，而数量稀少的雌蝶担负着蝶族的繁衍大任，更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为某一雄蝶育儿上。

人类扭过脑袋，避开蝶人的手，径直去了主卧——三室一厅的房，蝶人说祂这个蝶的幼虫需要摄一避光生长的植，所以除主卧外的两间卧室都被祂布置成了婴儿房，门上落了利齿样严密咬合的生锁，谁也不让。

而且，鉴于雌雄蝶的比例可以达到惊人的几十至几百比一，繁的竞争压力导致蝴蝶群内关系其实并不很好。

人类并不想让蝶人兴，他本来是想吓吓蝶人，让他们俩关系生间隙的。

人类想要去，死在外面也好，自其力生活也好，他只是想要自由了。

人类觉得他后背有发凉。

空气仿佛粘稠的，被无形的刀切割成黏糊糊的许多块。

他追求新鲜——也许他曾经真的对蝶人动过心，谁知呢？反正他现在已经腻了。

现在天气转凉，蝶人不得已穿上了衣服，以免冻的飞不起来。虽然引人犯罪的材全被衣遮住了，但衣加围裙的人妻打扮久违地勾起了人类的兴致。

失算了，人类想，也许他的蝴蝶没有群居习。

“嗯。”厨房里罐叮叮当当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七岁的时候遇见了第一只蝴蝶，很兴奋，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扑住了它，但当我看它的时候，我觉得它在朝我尖叫、怒骂，它的角和足不断地扭动。我不由猜，如果我立刻把它放开，它会不会反过来扑到我上？所以，我踩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