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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面色惨白,伴随着温若寒的撞击而颤抖,连推拒对方胸口时也颇为乏力,反而增添了对方的情趣。
温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太过激烈的冲撞直将魏婴从床尾肏到床头,又从床头肏到了床尾。每一次射精后,温若寒都不会抽出阴茎,而是小憩片刻后继续换一种姿势交合。待到魏婴的小腹被射到隆起后,温若寒一边贯穿,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凸起的地方:
“阿羡,给我一个孩子吧。”
痛到失神的魏婴茫然的望着身上的人,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渐渐陷入了昏睡。
昏沉之中,他隐隐感到下体重新传来了剧痛,以为还是温若寒在双修,他喃喃的恳求道:
“求你……好痛……我不行了……”
回应他的却是刺耳的嗤笑:
“被我父亲肏的那么爽,哪里不行?我看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听到温晁的声音,魏婴猛然惊醒,俨然发觉自己的手臂被温晁箍住,嘴唇也被对方捂住。而温晁正压在他身上,如狼似虎的发泄着积攒了许久的兽欲:
“妈的,自从我父亲娶了你,我便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让我欲仙欲死的美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只能趁他处理仙门事宜时来肏你,你给我老实点。”
见魏婴还想挣扎,温晁索性扯过一旁的发带和腰带,将魏婴的双手死死禁缚,双唇也严实封住。看到身下的人无法再反抗,温晁随心所欲的撞击起来:
“魏无羡,过去我不得不和别人共妻。后来,你成了江澄的道侣。如今,父亲又抢了你做夫人。为什么我总是无法独占你?”
“每次看到父亲肏你,我就羡慕甚至嫉妒。如果十六年前我就恳求父亲把你赐给我,是不是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恨我也没用,我是温若寒的儿子,即使你告发我,他也不会伤我的。”
“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在父亲外出的时候好好让我享用,等我父亲炼成了神功,或许就会把你送给我了……”
此后,每当温若寒尽兴离去后,温晁便会悄悄潜入父亲的寝殿,强迫魏婴双修。被温若寒索取到浑身无力的魏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饥渴难耐的温晁发泄兽欲。奸占庶母的快感令温晁爽到如痴如狂,他做梦都渴望温若寒神功大成后将炉鼎赏赐给他……
仙督沉迷美色之事终究还是传遍仙门。不少讽喻老夫少妻的风流艳诗便再度流传起来:“春寒赐浴美酒池,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仙督不早朝。”
听到这些艳诗,温若寒并不恼怒。有时他回到主殿议政时,便将魏婴抱在膝上,凡事会过问魏婴的主见。看到被温若寒的锦衣玉食豢养到光彩照人的魏婴,宗主之中的金光善露出一抹亵渎之意,而一旁的蓝启仁则不识时务的说道:
“温宗主贵为仙督,怎能让道侣参政?又将他如此抱在怀中,难免会让人心生蓝颜惑主的非议。”
魏婴的身体颤抖起来,并非是因为他在意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而是因为看到金光善和蓝启仁,他想起了被迫双修一年之久的痛苦时日。
发觉怀中的道侣回避着两位宗主不怀好意的眼神,温若寒顿时明白了缘由,带着一腔怒气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