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一前一后去了，烛衣顿时像是松了一气一样，绷直的腰立即了下去，慵懒的倒在床上，细嗅着被上的气味，目中闪过一骇人的红光。

蛇妖稳稳扶住柳芽的肩，另一手直向他间探去，只听那蛇开问：“我的好摸吗？”

这话在那善之耳中简直如同天籁，蛇妖呵呵一笑，竟将柳芽浑衣撕了个光，一人一妖俱是赤呈，肌肤贴着，亲密无间，好不。

那人并不作答，贴在柳芽耳边轻浮地笑了几声，随即用手中的黑绫将柳芽的双蒙住。柳芽试图挣扎，却被那人拦腰一抱，登时就脚不着地了，只能无力地晃着双，试图以此让那人将自己放下。直到自己坐到了一个实的东西上，柳芽张牙舞爪地摸到了下冰凉的鳞片，他倏地提了警觉——是蛇！他的双手向暗中探去，到了男人温柔的腹肌，吓得双手一缩······

烛衣盯着柳芽修长的手狡黠一笑，变本加厉：“那怎么叫你呢？柳柳，芽芽······好痛啊！”

烛衣也识相的不好再叨扰：“嗯，不用我。”

柳芽垂着眉，心事重重的模样，对爷爷说：“他被蛇咬了，暂时不能下地走，”转又对烛衣说：“待会我给你把吃的拿上来，你暂时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

“我在中原待过一段时间，刚回来不久。”

烛衣有些不解，懒懒地倚在边，饶有兴味地侧目盯着柳芽忙上忙下，问：“你这是什么？”

那夜的梦简直坏透了。

“怎么叫怎么叫吧。”柳芽脆起，收起五毒药酒放在柜上，这时爷爷蹒跚着脚步上来了。瞧见家里多了一副陌生面孔，爷爷问：“少年人，你是芽崽儿的朋友吗？”

这中原音听得柳芽浑难受，他沉着嗓音说：“别那样叫我······”

“中原好啊，芽崽儿叫上你朋友待会下来吃饭哦。”

烛衣歪了歪脑袋，注视着老人，笑说：“阿公啊，我叫烛衣，我跟柳芽是刚认识的朋友。”

“你有心事。”

柳芽缄默不语，眉蹙，下半的已被蛇妖的手纠缠得起，时不时哼唧一声动听的微，听得那妖把蛇尾摆得更了，一双骇人蛇悄悄掀开鳞片探，挲着柳芽的腹肌，一拧，直指少年后。蛇尖端着柳芽白的，留下几

间传来的令柳芽顿生不适，他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恐惧，回答那蛇：“比起我的，稍逊一筹。”

黑暗中甚至看不清自己的脚步，柳芽不敢胡走动，怕跌更黑暗。背后忽地贴近一人，那人量颀长，将柳芽一整个环抱住。柳芽惊呼：“你是谁！”

被烛衣察透底，少年像是隐私被窥探一般，又羞又恼，无地自容，末了用被劈盖脸地蒙住，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烛衣倒也不恼，走到柳芽边，伏低对他说：“好梦。”罢了留下一抹残笑。

见孙不置可否，大约也算朋友，爷爷上下打量着烛衣，继续问：“听你的音······你是中原来的吧？”

疼了！柳芽·······”

蛇妖那愉悦轻颤的尾贴着少年腹的薄肌，沿着若隐若现的廓描摹逗，他贴着柳芽耳，轻声：“你说，我逊在哪里呀？”

转夜幕降临，柳芽将卧房中另一张床整理来，铺上了褥，并拉起一张遮光的帘，与自己的床隔得很远，一个在开门这，一个在对角的角落里。

柳芽好这一切，倒在床上，闷闷地说：“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以后你就睡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