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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不如新(2/2)

“不要了·······啊······”

“不叫名字,叫别的听听。”

“现在还疼吗?”烛衣注意到他自己的背后不再火辣辣地疼了。

“嗯······——”

烛衣纠结着,究竟要不要扩张?如若不扩张,势必难,柳芽一定会痛地爆;如若扩张,便便宜了这小——只想到柳芽哭着求饶!

烛衣却喜:“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就是这样,”烛衣得了逞,狡黠一笑,耐心教导着:“夹住我的腰!”

闻言,柳芽才将那无安放的小便盘上烛衣的劲腰。孰料接下去便是更加猛烈的撞击:“啊啊啊啊——你他妈是不是、想把去!?”

“啊······心肝儿!”

“你是狗啊!”

“······”

“再叫一声。”

那夜,海棠的新衣上上了许多污浊,有烛衣的,也有柳芽的。

柳芽嗔怒:“真替你臊得慌!”

烛衣埋首于柳芽间,摸索着少年的,笑说:“骂一句给你咬一个吻痕,边边咬。”

孰料那枕烛衣抢过,到柳芽腰下垫着,末了凑近前来吻了吻少年的,说:“你难不想不看我怎样疼你?”柳芽简直震惊于烛衣这番不要脸的话,骂:“!臊!”

了去,只留下淡淡痕。

“哟?”以往都是烛衣蒙骗柳芽,在梦里可以随意控制他,未曾想不受控制的少年人脾气如此暴戾,登时兴致盎然,将少年的褪下,嬉笑脸:“越这样我越疼你。”

思量只在一弹指间,烛衣立脱了,胡起的上抹了一些涎,直驱而——

“狗?”烛衣嗤笑,“狗哪有我厉害?”说罢,摸索到少年上,将他的腰往下褪了三分,顿了顿,问:“怕不怕?”

“啊——你他妈要死啊!”柳芽破大骂。不所料,烛衣直起上,立将柳芽的嘴捂住,了个噤声的手指:

······

“啊——受······受不了······”柳芽直被到话不成话,一句话要断断续续地说好几次,烛衣才能听清。

柳芽眉蹙,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大?疼得他直冒泪,不住地摇、蹬间呜咽,立下两行泪来。他瓮声瓮气地大喊:“狗烛衣!给老!”光是嘴上说还不够解气,直将手绕到烛衣后,在他后背抓挠起来。

烛衣!”柳芽脆拿枕蒙住

烛衣立快地耸动腰肢送起来,柳芽来不及反应,搂着烛衣,被撞一下,便发“啊”的一声。

翌日,柳芽对柳阿公谎称风寒,起得晚了,却见那该死的烛衣上穿的正是这件海棠新衣!

“嘘,小声,两个了。”

“你知吗?”烛衣俯贴近柳芽,将手松了,那少年额、鼻尖,全都挂着薄薄的晶莹的汗,“我特别喜你这样。”

烛衣吃痛地将一半,见柳芽仍骂得这么有劲,不打算轻饶他。便将退寸许,随后再往里一,后背立时间火辣辣地作疼。柳芽将脸撇到一边,不愿去瞧下景象,唯独心狠手辣!如此重复几遭恶趣味,小已将全数吃将去,烛衣的后背、膛也备受煎熬。

柳芽无暇回答他,嘴里传的满是烛衣生怕这声音太大惊扰到柳阿公,不由分说地吻将上去。那之声虽立弱了下去,依旧难止息。下撞得愈烈,声就越是难掩,特别是双相互抵缠吻时,那旖旎的总会抑制不住地冒,如不息的泉,堵也堵不住。

柳芽中燃起无名之火,杏圆睁,怒:“废话多!你我?让我你!一样是好!”

少年的苞,张地裹着,海棠的薄纱轻轻过少年间,衬得那绽开来,好不勾人。烛衣故将了一番,淋漓的全是涎。柳芽面嫌隙之,但被尖伺候地舒坦,不免情动,将五指烛衣的发丝间。

烛衣如趁火打劫,在他脖间咬几枚红痕:“还骂我吗?”

如是这般,在柳芽小中几,让人了几番;二人中情番告罄,缠绵到天亮,方才作罢。

“叫我。”

“还要吗?”

柳芽的嘴有些木,微微着气:“什么样?”

“心肝儿·····我·······”柳芽被到失去神志一般,吻了烛衣,“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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