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知dao此刻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钱没有好赚的，何况这还附带了三百四十万的投资款。

他刚一进门周聿白就叫他锁门，周聿白拿准了他一定会签字，也从那个时候就想好了这chu。

一如工作室的投资是他听话省心的奖励，而现在是他辜负奖励的惩罚。

周聿白或许不仅仅只把他当作替shen，甚至只把他当作一件所有wu。

许然没来由gan到xiong口一阵发闷。

虽然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虽然办公室的门锁被他亲手扣上，但简约的商务装修以及明亮宽敞的落地窗还是过分分明地提醒他这是半公共场所。

周聿白一直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每回找他基本都是直入主题上来就往床上扔，场景的扩展最多就到浴室为止，连客厅都没有过。

但现在他被要求在办公室脱衣服。

周聿白口中的脱显然是要脱得一件不剩，许然shenxi一口气，gan觉鼻尖隐隐发酸，双目空dong的盯着地毯上的纹路，麻木地去拉外tao拉链。

原本周聿白是计划着好好搓磨一下不听话的小情人的，但看着许然低眉顺yan一副yu哭不哭的样子，却是一点赏玩的兴致都没有。

那样子用失魂落魄形容也不为过。

过分的话到嘴边又生生憋回去。

周聿白竟然坐立难安，许然无限拉长的慢动作让这个过程变得难熬，想要这一环节快点过去。

许然没能看到金主坐不安席的样子，他从tou至尾都抬不动脑袋，jin盯着的地毯纹路终于在脱到只剩内ku和一件打底衫的时候变得模糊，泪水瞬间充盈yan眶，满溢而chu，垂直落到地面。

“行了，别脱了。”，周聿白chu声打断许然的动作，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先去洗个澡。”

没有缘由的，几乎是chu于本能地chu声叫停。

许然的yan泪在落地窗外光线的折she1下异常刺目，几乎透过瞳孔灼烧到他心tou的ruanrou。

他忽然想，许然的yan泪最多只能chu现在床上。

许然停下动作，点点tou，捡起地上的衣服逃也似的走进休息室的浴室。

周聿白目送许然的背影，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烦躁地“啧”了一声。

明明都睡过那么多次了，只是脱个衣服，怎么还哭了，这画面不仅没有一点香艳之gan，反倒像是bi1良为娼。

虽然他并不是个好人，但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也许只是不愿看到这张脸受委屈而已，周聿白定了定心神，松了口气。

此时的周聿白完全忽略他刚才gen本就没想起方南，连带着真正的原因一起没被追究。

等再次从记忆中chouchu搜寻，惊觉真正原因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后来他时常懊恼，要是能早一点发现端倪，很多事情是不是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就连他刚刚让许然脱衣服都没有转圜的余地，等他听到浴室水声停止，走进休息室的时候，许然的yan眶还红着。

他正垂着yan，双手抱着双tui，全luo的shen子蜷在一起坐在床上，一副泫然yu泣的模样。。

更像bi1良为娼了。

周聿白看着他光洁白皙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