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周聿白从倚靠着的墙上直起，微微向前迎了两步。

好在负责人总算还惦记着要下班回家玩手机，在许然已经好耗到十一二的准备时，只是八就放许然回去，只是还没舍得松敲定方案，要求许然晚上回去好好琢磨下，明天再来面谈。

而现在他甚至没有安抚许然情绪的机会，许然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许然几次想起就走，但他为拿到这个机会已经投很多力，到手的定金也舍不得再送回去，只好忍气吞声想着再忍一下，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竞这家公司的项目。

周聿白看着自己微博小号的像主页，看起来和他本人八杆打不着，没有一破绽，周聿白很满意。

对接项目的负责人明显有故意刁难的意思，也不知是心情不好迁怒还是怎么，本就是故意挑病。

许然随便对付两洗澡上床，照例打开微博，看到来自手绘小猫的消息：

要是天真那么冷，许然会怕他冻死让他门也说不定呢？周聿白知许然很容易心的。

负责人好整以暇坐在洽谈室主位玩着手机，面前放着吃剩的晚饭，密闭空间内空气不通，的香气不断飘到坐在对面的许然鼻尖，成功勾起许然的饥饿。

虽然许然没说两句话，但周聿白能很明显地察觉到许然情绪的低落。

毕竟连微博上一个份不明的小粉丝的求助都愿意付那么多力。

今天怎么没有更新，是工作很忙吗？

那明天就是周六，周六还要加班，许然已经不知该说傻对接人到底是敬业还是玩忽职守了。

从下午两半开始，许然就被扣在中标公司里改项目，连晚饭的时间都没给他。

周聿白站在重新归于寂静的楼，给何特助发消息：查下许然最近在什么工作，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照惯例许然最迟会在五半门吃晚饭或是提着晚饭回来，但今天一直等到七也没看到许然。

“吃过了吗？”，周聿白还没忘记此行的附加目的，随即注意到许然手里便利店的包装袋，确定对方应该是没吃，“别吃这些不健康的了，我从家里带了饭，不过现在可能有凉了，你一下。”

许然累得都懒得抬一下，“约了客面谈，对方不是很满意。”

难有什么事耽搁了？周聿白想起上回许然和另一个Beta大半夜喝醉搂搂抱抱回家的场景，一时间脸有难看，但也只能耐着等。

许然拖着疲力尽的回到家，看到门的周聿白还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周五了。

要是许然知他那些东西都分享给他了，也不知会不会生气。

许然没接，“不用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然后周聿白就目送着许然有气无力地开门家，又关上门。

这回许然还真不是跟人吃饭喝酒，事实上他都没来得及吃晚饭。

周聿白一直没把“许然”和“工作”联系在一起，似乎总是默认许然就是金丝雀一样的存在，忘记许然已经和他结束金钱易，作为一个独立的成年人，肯定是要找工作养活自己的，不可能一直在家里等着他来。

不知是不是受信息素依恋的影响，许然的低落情绪也传递给了周聿白，心里发堵。

中午记着过来确定方案，午饭只是随便吃了个饭团，隔了这么久没，又行一下午度的脑力劳动，还时不时要被负责人的挑刺气个半死，许然觉得胃已经开始隐隐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