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瞬间了然周聿白此行目的，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没说话。

和周聿白单独并肩走电梯，许然才终于开：“你调查我行踪？”

周聿白一瞬间偃旗息鼓，许然在对方脸上看到明晃晃的被刺痛的神，别过视线，“快开车吧，再不走我打车走了。”

刘总心说您这年纪看着也不比小张大啊，但现在周聿白就是爹，谁也不敢对他的要求说不，于是立刻换了个年纪大的，看起来很和蔼，这下周聿白没说什么，看来是终于满意了。

下车前许然被周聿白叫住，回过，就见周聿白将那两张票递过来：“我看就浪费了，你找人一起吧。”

许然觉得有好笑，连兴师问罪的心思也没了，更何况今天周聿白确实是帮他了恶气，虽然不想谢，但总不能恩将仇报指责他。

说完又给许然介绍后一个形修长年轻俊逸的男人，“这是同门的小张，以后就由他跟你对接工作。”

对方回找后的助理：“那个陆文昊呢？叫他过来。”

沉寂片刻，车内终于响起汽车发动的引擎声，许然才从绷的气氛里松了气。

“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看。”，许然打断他。

刘总偷摸着打量了下旁边不知为什么面沉的周聿白，一挥手：“通知他以后都不用来了。”

许然收回视线：“你还是直接送我回去吧。”

至于陆总监，虽然许然觉得不至于直接辞退，但终究没有好心到要为对方求情，就算他倒霉吧。

察觉到许然在门票上留恋的神，周聿白登时松了气，心应该是稳了，于是得寸尺：“场馆附近有家椰火锅，看完正好可以去吃，我看评价都很的。”

“没有。”，周聿白下意识想否认说是巧合，又被许然轻飘飘一个神瞥得不敢撒谎，像小学生被揪住错一样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敢动作。

“不吃饭也行的，展览总去看看吧，这个票很难得的，我也没别的懂艺术的…朋友。”

“你去看怎么能算浪费，你…”

脸堆笑和许然握手，许然认对方是公司简介上贴了照片的大老板，颇为不自然地挤一个笑，“刘总好，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许然忍了忍才没拿方南刺他，但也是铁了心的不答应：“那我也不算懂，充其量算兴趣而已，别把票浪费了吧。”

尤其是刚被老板提的小张，战战兢兢，忐忑地思索刚刚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哪里错。

城西的艺术展是Charles访华首次亮相，质量很，但是严格限制参展人数，一票难求，许然是抢不到的。

许然犹豫片刻，还是接过：“谢谢。”

周聿白天喜地得到送许然回家的机会，上了车还不死心，从汽车中间的手箱里拿两张票：“有人送了我两张城西那个艺术展的门票，要不要一起去看，现在就可以开车去。”

“不行。”，一直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周聿白突然开，在场众人皆是噤声，好奇地看着他。

周聿白沉着张脸打量一年轻貌的小张：“换个年纪大的，年纪大的靠谱。”

“陆总监今天休息，没在公司。”

周聿白盯着许然的侧脸看了好半天，试图从中找一不忍或是动摇的神，却没能从中看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