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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不流血了。
他没有吸吮,他在用舌头舔。
我的指甲本来有点松动,被他舔得一歪一歪的,非常疼。
我想抽出手,并且我又流眼泪了。
眼泪浸过红肿的眼角,里面盐分让眼角很疼。
都坏他把眼角擦肿了。
他还握紧我的手,不让我抽走。
他没看出来我很疼吗?
他怎么那么笨?
于是我只能说出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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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下子惊醒,连忙松开我的手。
我将手指缩回来。
真可怕,我的手指上都是他的口水。
明明自己嗦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我想擦一擦。
但没有纸,也没有手帕。
于是我撩起衣服下摆,包住我的手指。
衣服上有一块湿痕。
我放下手指,说:“没有更普通的药吗……”
我闭了嘴,我想起发达的医疗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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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阿尔文下意识点头说“有”,又摇头说“没有”。
真是莫名其妙。
于是我态度非常恶劣:“肯定有,我要用!”
很像熊孩子。我觉得应该是我跟小崽子们混多了,被他们感染了。
阿尔文连忙解释:“你不能用,那是给雌虫用的……”
我觉得他在不可理喻,甚至在性别歧视。
我鼓起脸颊:“为什么我不能用?”
他懵住了,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真是可怕的性别歧视。
然后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你是雄虫,用了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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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头疑惑:“那不是药吗?为什么我用了还会受伤?”
他语塞了。我觉得他很需要地球的俗语“是药三分毒”。
所以我不为难他,我说:“算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阿尔文下意识把手伸向口袋。
但他很快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
其实我已经不反感用那个药了。
但他没意识到,他以为我还在无理取闹中。
我提高音量说:“我好疼!”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辜负他,我应该继续无理取闹。
他看上去真的很是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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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笑了。
我说:“好啦,就用你口袋里的药吧。”
他看起来好像没反应过来。
他太笨了,这么复杂的事不在他的处理范围内。
于是我弯下腰,完好的手伸向他的口袋。
他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确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用本能,而不是脑子。
因为他立马松开了我的手。
我没有再继续,而是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