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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出的气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有点痒。
是温热的,虽然他的语气有些冷,有些沉。
然后他便松开了我,打算继续为我上药。
上半身就差背部没治好了。
他又在说:“对不起。”
但我却想,真是太好了,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我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我拉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这是我最喜欢的牵手方式,几乎每一寸皮肤都紧紧贴在一起。
我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指,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很喜欢和阿尔文拥抱亲吻。”
阿尔文也很喜欢,因为刚刚他明明已经消退了热情,这时却抱着我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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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舔我背部的伤。
他的舌头相对于皮肤来说有些热,相对于红肿的伤口来说有些凉。
很舒服,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地球有这种古老的治疗方式了。
阿尔文将所有的伤口消毒了一遍,然后为了喷药。
就差下半身了。
但我没有内裤,虫族似乎没有这个东西。
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生殖器,那太羞耻了,我受不了。
所以我说:“下面的我自己擦药。”
阿尔文看起来有些不解,他的手已经放在我的裤子上了。他好像很想帮我涂。
我严词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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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一下子变得非常失落,有点像蔫吧的大狗狗。
我不是在骂他,事实上,我很喜欢狗这种生物。
我把他赶出去,他倒是乖乖出去了。
我将双腿都喷好了药,药就快完了。
也对,本来就是个小瓶子。
然后我穿上衣服。
这衣服的布料比之前的那些粗糙多了,而且太大了,不合身。
裤腰和领口松松垮垮的,上衣的下摆都能直接遮住我的屁股。
烦。
我把阿尔文叫进来,问他:“有其它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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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捏着只剩一丁点的药,有些沮丧。
他看起来很珍惜那个药。
我意识到什么,问他:“这个药很贵吗?”
阿尔文回答了上一个问题:“我去给你买衣服。”
“……”
我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些事。
我的心里有些难受。
我问他:“我穿的那些衣服是不是也很贵?”
这听起来有些像“何不食肉糜”。
阿尔文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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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确很珍贵。
雄虫的确都是米虫。
真讨厌。
我对阿尔文说:“不用买专门的衣服,给我小一号的衣服就行。”
“也不用给我涂太好的药,普通的就行。”
“我没那么娇气。”
我认真地看着阿尔文的眼睛。
其实这话放在地球也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