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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我不知道,但他愧疚,杰书的死,我的病,他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拿出袖子里的平安符,小心翼翼的摸着上边的刺绣。
“我不恨哥哥,我谁都不恨,我只是恨我的无能为力,要是我在有用点,一切会不会不会发生。”
她眷恋的看着平安符,像是透过平安符,看谁一样。
她轻声呢喃,像是再说什么情话一般:“杰书,且等等我,等我把乐儿送上那个位置,让她去做想做的事情,我就来了。”
小翠在一旁偷偷抹眼泪,谁不知道,娘娘一直都是拿药吊着,要不是有长公主在,娘娘就真的没有挂念了。
“娘娘,你可不要想不开,你是要长命百岁的。”
小翠的安慰话,她一句没有听进去。
“小翠,你从小就服侍我,你会背叛我吗。”她悲凉的笑了。
小翠摇摇头,跪在地上“娘娘,小翠绝不会背叛娘娘,是您救了小翠,不然,小翠就被卖了,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当然相信你,小翠,嬷嬷呢?”
她拉起小翠,小翠想起每次都冲在最前边的嬷嬷,怎么不见了,她没有多想。
“娘娘,可能是不舒服吧。”
木兰宜看着傻乎乎的小翠,真的要是被卖了都不晓得:“嬷嬷不是什么好人,下次不要和她凑的太近了。”
小翠虽不晓得嬷嬷怎么惹的她不高兴了,但还是老实的听木兰宜的话。
她拉紧了衣服,春天到了,该出去透透气了。
“你怎么又来了。”宿白无奈的放下书,奚润习以为常的坐在他身边。
明明对面还有位置,还是想和宿白挤在一块,一开始他拒绝过,可是这家伙根本不听。
“想你,就来了。”
躲在家中的宿白,不喜欢把面具带上,他府邸戒备森严,不怕有人会穿出风声。
奚润装可怜的伸出手,给他看,宽大的手上,有一个极其不明显的小伤口。
委屈的嘴都拉下来了,眼里都这些需要安慰。
“你和我的护卫打架,你都没输,他们都没有对我叫苦不迭了,倒是你,赢了,还要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连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你怎么只知道,你的护卫输了会受伤,我赢了,我也会受伤,也会疼。”最后几句,他的声音极小。
清亮的眸子微愣,还是如他所愿,放在他的头上。
奚润是边关的英雄,只知他是英雄,却也都忘记,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对不起。”他愧疚的道歉,奚润却开始打马虎眼了。
无所谓的摆摆手,说:“我是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
宿白偷偷捂袖笑,也不拆穿他,他现在也只是个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