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而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在苏醒的同时，他达到了，颤抖着一一。视线了很久才聚焦，他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动，趴在他间的是穿校服的陈醒，手握他的上下动，帮他延长快。

耳边又响起医生的劝告：“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个对象，和人建立稳定健康的关系，对你的病有很大帮助。”

好受了吗？瘾病发作时血里蚀骨的和痛的确已经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后的餍足，快的余波在他内回。然而江景寻的心不可避免地直直坠落，砸向前的事实——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江景寻攥着被边缘，说不上来是什么受。患上瘾以来，多痛苦多难受他都扛过来了，从没过什么令他后悔的决定。但现在，他第一次希望这是一场梦。

“您醒了？”陈醒抬，冲他弯弯角，嘴角还挂着几白浊，“有没有好受些？”

“办公室的门锁了，放在教室又不安全，我就顺给您送来了。”陈醒解释。

有什么好怪的呢？可要说谢，好像更加不恰当。这件事原本就不应该发生。

江景寻睁开，前模糊一片。

被前的场景刺激到，江景寻挣了一下，想要后退。

陈醒举起左手，江景寻这才看到他手中提着的东西——是他的电脑包。放学走得匆忙，他把电脑忘在了教室。

楼的声控灯年久失修，陈醒站在黑暗中，江景寻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到他摇了摇。

找个对象……如果现在站在这里说要提供帮助的是其他人，也许江景寻还有答应的可能，他实在是太难熬了。

耳边，看到江景寻，他皱的眉先是一松，又再次皱起。与此同时，屋内江景寻的手机铃声响了。

“那就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学生。”陈醒顿了顿，“把我当成一个同病相怜的患者吧。我本来就是，不是吗？”

“去……”话音戛然而止。吐这两个字，江景寻两一黑，终于断了片。

江景寻轻轻摇，心里彻底熄了火，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以后别再这样了……这样不对。”

江景寻脑烧得像一团浆糊，竟一时无法反驳他的逻辑。他想直接关门，忽然发现陈醒不知什么时候半个挤了门内，一只手还扣着门沿。

“为什么？”

江景寻沉默不言，可他心里清楚陈醒是对的。

叹了气，目光定在他嘴上，江景寻缓缓抬起手，抹掉了陈醒嘴角的污浊。

可对方偏偏是陈醒，是他的学生。

药效依旧没起作用，冷汗蜿蜒划过脊背。撑到现在，江景寻的都开始轻微发颤，扶着门把才勉站住，维持表面的正常。他一气，尽力将声音保持在平稳的语调上：“没有的话就早回家吧，省得父母担心。今天麻烦你了。”

说完就要关门。

还有些零散的记忆。倒下前，他听到了陈醒的惊呼，迷迷糊糊中，他能觉到陈醒把他扛到床上，不知隔了多久，开始解他的衣服。

陈醒笑了一下：“老师怪我么？”

“您发作了，我看得来。”陈醒盯着他的，“很难受对吧？我可以帮您。”

江景寻握门把的手不易察觉地一僵：“你怎么来了？”

陈醒：“嗯。”

他是被醒的。

他用力闭了闭，没去看陈醒，像是某逃避。许久，他哑声开：“你犯不着这么的。”

瘾发作时，如果自己解决，仅仅是剜补疮，虽能缓解一时，却像往望的火堆添了把柴，冲动会越来越难以控制。江景寻只得生生忍过去，但他不可能忍一辈。

前一阵阵发，耳开始发尖锐嗡鸣，江景寻知自己快到极限了，“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陈醒，他的学生，他的课代表，给他了。

江景寻愣了愣：“什么？”

帮？怎么帮？江景寻茫然了几秒。像是看穿他的疑惑，陈醒补充：“别人帮忙来，要比自己好受很多。”

于是他着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也有这个病，我知发作时有多难受，也知怎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陈醒不依不饶，“您需要帮助。”

“这不合适。”江景寻持。

“……谢谢你。”江景寻接过电脑。他知于情于理，自己应该请陈醒来坐坐表示谢，但他此刻的状态实在不适合东主，恐怕连倒杯都不到。

门被抵住，陈醒说：“我可以帮您。”

“……”

陈醒摁掉电话，铃声也随之断掉。他显然注意到江景寻的异样，一脸忧虑地开：“江老师，您……还好么？”

瞳孔骤缩，江景寻不假思索拒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