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看不起新人老师，对刚职的江景寻冷嘲讽，甚至当着学生面挑他的刺。江景寻无心和这有病的人费时费力，一边冷理，一边认真教书。结果就是，当时吊车尾的普通班，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数学平均成绩被江景寻提到了年级第四；而霍驰教的英语，成绩依旧稳居第十六名，倒数第二。

女老师B和江景寻带同一个班，教的是地理。

“对。”

抓住他话里的一，江景寻的脸难看得愈发可怕：“你要复职？”

他说着，装模作样地伸右手，要和江景寻握手。

她问：“霍驰吗？”

江景寻虽然任教不久，陈醒这届却并不是他带过的第一届学生。他硕士毕业后省实验，最先教一。

“你觉不觉得，霍老师这人不太对劲？”女老师A问。

当时和他共事的班主任，就是霍驰。

女老师A教术，不仅带的班多，还很容易和学生打成一片：“我听十班的一个女孩说，她和你们班一个女孩是朋友，她朋友和她说，霍驰总是有事没事叫班上的女学生去办公室，借着谈话的名义，对她们动手动脚。”

江景寻动作一滞，睡意全无。

江景寻将她们的对话记下，留心观察了一段时日，发现霍驰确实经常趁晚上办公室只有自己

没课的老师时常聚在办公室闲聊，江景寻不社，但毕竟人坐在办公室，难免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江景寻剜他一，都不回地走开了。

“没办法啊……”

忽然，大堂里有人笑了几声：“哎哟，老李！没错，是我是我。”

他知这人的名字，霍驰。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声：“很期待和江老师这么‘优秀正直’的好老师继续同事。”

恰好这时有人路过，不小心撞到了江景寻，连声歉，大堂里谈的几人也看过来，包括那个人。

注意到这边，那人挑起一边眉，向江景寻走过来。

“真的。”女老师A说，“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就是摸摸手拍拍背，说暧昧引人误会的话。好多女生一开始都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后来大家一通气儿，发现很多人都遇到过。”

“是不是意外在这儿见到我？”中年男人不仅不介意，语气还愈发得意，油腔调里夹杂着怪气，“没办法，吕主任一直我回去，说什么省实验没我不行，还用这次学习的名额换我答应，真够夸张的。”

那天午休，办公室里除了江景寻，还有两个女老师。电脑和书架挡着，她们没注意到江景寻，聊的话题便大胆了些。

“那就这样算了？不举报他？”

“我和他集不多，怎么了？”

女老师A嗤：“他是教育局关系，当个班主任简单得很。”

女老师B同样不可置信：“啊？真的假的？”

江景寻冷淡地没有回话，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人嗓门很大，说好听叫豪放，说难听叫聒噪。江景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循声一望，看清对方的瞬间，他拧起眉，那好心情烟消云散。

“江老师，好久不见啊。”中年男人笑不笑。

他本就长了张看起来不好接近的脸，嫌憎的情绪一外，薄薄的拉锋利的一条线，更加显得生人勿近。

“这也太恶心了，妥妥的扰啊，亏他还是班主任。”

江景寻原本的打算是，把这届带到毕业就申请调班，从此远离有病的同事。但他很快发现，霍驰这人的问题，不止排挤新人这么简单。

江景寻本想声音提醒一下，直到他听到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