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树的让步在维耶尔看来理所应当，他的正在渐渐转化为维耶尔的母巢。等裴树彻底属于他，维耶尔提的任何邀请裴树都没办法拒绝。

……都去了，更一也无所谓。

「好的，树树，其实我是正经的那维耶尔。」

“这里……突然有……”

底线这东西一旦退让就是无止境的。

树树其实才真正认识他一天不到，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树树，树树也听不懂他讲话。维耶尔开始检讨自己，这是他离开医院后有的习惯，找不到裴树的每天晚上都很难熬，但是想着裴树就会变开心。

「树树？」

这次怪对裴树的侵犯直到接近第二天的凌晨才结束，它允许间断，但等他忙完自己的事回到房间就一定会把裴树搞得七八糟。裴树的两都被得烂合不拢，等它消停了总算有机会小手思考人生。

他引着怪的手伸下去，一开的。裴树觉得自己有不清醒，昨天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不给去，今天一大早就主动给怪摸。

思及那无边等待的焦虑，维耶尔微不可察地收手，望空前繁盛。

维耶尔的手突然不知该往哪边摆，他知树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学校是个大的瓶，困住他的树树不给见面……

——现在的维耶尔不甘心待在瓶里。

维耶尔没动，昨天把裴树吃得一二净，今天裴树应该去休息，他的繁期还有很久，不急于一时索取。

“你帮帮我……嗯……我好难受……”

“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鉴于怪的特殊需求，裴树谨慎地提了建议。

「你要是去学校，我会很想你的……」

——等等，一周一次？？？

「每天每夜的那想。」

。裴树轻着抓住它的手，本意是想把它丢浴缸，却不知为何抓住手自顾自玩起发的尖，对它张开了双。

裴树浑然不知背后隐情，着手不断磨蹭着，慢慢得了些趣味。

裴树急得语无次，手溜溜的不听话，怎么也不去。

他一宿没睡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底的乌青衬着苍白的脸，只有脸颊稍微有血。

维耶尔习惯地叫了一句，少年的神情略带恍惚，他压就听不到维耶尔的呼唤，着手开掩蔽着的细，想也不想地往里。

裴树一咬了上去，的什么味都没尝到。他微微皱眉，只用一句话就拿了怪：“再过两天我就去学校了，我会变得很忙……”

完心舒畅，维耶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裴树的要求，运动量缩减到一次也有益于裴树的心健康……

小会被很快抛弃的，男朋友也会……维耶尔想既男朋友也小，好不容易找到人，确定了关系，维耶尔一也不想再经受分离的痛苦，想裴树无论去哪里都把他一起带走。

这些远远不够，尝过荤腥后裴树忍一时半会儿都觉得辛苦，况且这大概率又是怪造成的。他放弃了隔靴搔，把无动于衷的怪捞面，它伸两手亲昵地碰了碰裴树的手指，下的手飘在空气中甚是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