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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逸此时手脚被捆绑、不着寸缕地躺在熟悉又冰冷的茅草堆里,这会儿天才刚蒙蒙亮,大长老座下的三师兄yin笑着走进这间杂wu间,他之前被长老关了禁闭,已经好几日没来疏解xingyu了,今天刚被放chu来就迫不及待要来释放一下ti内的燥热。
裴景逸还没睡醒,昨晚几个师兄弟们喝了酒,lun番上阵一直将他cao2到大半夜才肯离去,现在ti内都还有jing1niao没liu干净。
三师兄嫌弃地吐了口唾沫,骂dao:“cao2,你这狗肚子真他娘的能装,老子都快没下脚的地儿了。”
说完抬手施了个净术便提起jiba半跪着朝那敞开的熟烂xue口cao2进去。
裴景逸睁yan,还没完全清醒就要挣扎着往前躲开后xue的choucha,被shen后人恼怒地狠狠掐了一下前面tanruan的xingqi,疼得一声呜咽从被烂布堵住的嘴里传chu。
三师兄将裴景逸翻过来跪趴在茅草上,双手nie着裴景逸的pigu大力rou搓,shen下丑陋的jiba加快速度在松ruan的后xue里choucha,带chu了里面残留的jing1niao,又狠狠cao2进去,发chu“噗哧噗哧”的水声。
cao2了一会儿,他觉得这saoxue实在不得劲,chouchu自己的jiba将裴景逸翻过来,对着人的jibatong进去。
这时候裴景逸ti内的蛊毒还没cui情,他只觉得恶心又愤怒,kua下的xingqiruan趴趴地耷拉在tui间。正因为如此,三师兄的jiba整gencha进去的时候,几乎要cao2进他的膀胱。裴景逸疼得直打哆嗦,牙齿jin咬着嘴里的破布,双yan血红得使劲挣扎。
他这动静却更加激起了三师兄的xingyu,一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的xingqi躲开jiba,一手朝他脸上大力扇了好几ba掌。
“你这贱货躲什么?你的狗jiba咬得jin呢,夹得老子shuang死了。”
裴景逸被这几ba掌扇得脑袋发yun,脸上的手指印也快速红zhong起来。他双yan逐渐模糊,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之后裴景逸只隐隐gan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转移到了xiong口,他的xiong口不光是被ba掌扇过的疼,还有一双手扯着他的rutou使劲往外拉扯,放开后又nie着rurou用力掐jin。
他的rurou快被挤烂了,膀胱也被cao2开了。这时候蛊毒渐渐蔓延开来,裴景逸shen上的疼痛变成了快gan,不自觉开始pei合着xingqi内的jibating腰。
三师兄察觉到了这人的变化,脸上的yin笑更大了,双手nie住裴景逸两只fei大的rutou,像是骑ma牵绳那般,将松弛的rurou上下摆动,晃chu一阵阵ru浪。下shen也更快在裴景逸ying起来的xingqi中choucha。
裴景逸光hua的niaodao被一次次moca,他膀胱里的niaoye一次次liu到mayan,又被另一genjiba生生tong回去,实在回不去的niaoye从两genroubang的jiao合chu1挤chu来,滴落在裴景逸tui心,顺着会yin一路向下,汇集到他敞开的gang口。
天已经大亮了,三师兄才停下了动作,握住两人rong为一ti的roubang,在裴景逸膀胱口猛地she1chu几gu憋了几天的guntang。
裴景逸被tang得一哆嗦,双yan失神,嘴里分mi的口水淋shi了抹布,顺着嘴角溢chu。三师兄看他的模样嘿嘿一笑dao:
“别急,还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他把自己已经半ruan的jiba朝裴景逸还yingting的xingqi里怼了怼,小腹一抖,一guqiang力的水柱直直冲打进裴景逸的膀胱。
他从昨晚就憋着了,想到今日能来cao2cao2这sao货,一直忍着没niao,要把自己腥臭的黄niao冲进他们的专属niao桶里。
之后,陆陆续续又是好几个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带着自己憋了一晚的晨niao,对着裴景逸的脸上、rurou和xingqi一阵冲刷。
裴景逸地狱般的白天正式开启,肚pi一次一次被jing1niao撑大,又在不同的jibachouchu去后争先恐后地liuchu来。
人多的时候rurou也免不了被cao2干,他已经脱力到只能靠着他们扯着自己的xiong口才不会倒下去。
终于,一天结束了,他虚弱地倒在一地jing1niao中,双yan失焦地盯着门口。他总觉得好像有人会来救他,还说要帮助他复仇。
他等啊等,等到月亮高高悬挂,黑暗不断吞噬着他之后,一个白seshen影缓缓走了进来。
裴景逸惊喜地看着这dao人影,他想,应该是等到那个人了。
只是这人越走越近后,他才借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