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愣愣盯着视频结束时停留的画面，曹的笑容占据了半个屏幕，厚的黑圈格外放大，隔着屏幕都能被传染到的疲惫。

袁绍打断了曹的话，视频里的他放下了遮住脸的手，握着搁在办公桌上。他脸边被压的一红印和言又止的嘴边，让端庄的整显得狼狈不堪。这画面只现了一瞬，便被注意到，于是又快速遮挡住了。

“……嗯，就这么办。”

“还是说你边没有其他信任的人了？现在才想起……”

“……那我挂了，时间不早了，袁总也早休息。”

……，曹心里恶狠狠地想。明明是一都没关注我，才得到关服务的消息，不然怎么会晚半个小时联系。

“你们公司员工那么多，怎么会人手不足？”

他既没有提酒店开业之事，又没有要求曹返还份。他也没说那些有的没的，而是直主题：

“酒店新开业，这几个月我会很忙，实在不行我派人回总公司。”

曹知袁绍的，平时线上一句话不说，有他利益在的地方便立刻现。所以此次通话，袁绍必是来向他讨要利益。

曹看着袁绍又抬起手摆那姿势，十分想嘲笑，但行忍住了。

曹心里莫名有些恼火。他先开了：

那的袁绍微微一笑，随之支起的双手正好遮住了嘴，摆一副和蔼上位者的姿态：

曹对着镜挤来一个惺惺假意的笑，随后迅速挂断了视频通话。他把手机静音，抛到了床的另一，以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很快便将刚才诡异气氛的通话抛在脑后。

……

凌晨三，他睡不着。

袁绍似乎有些疲惫了，糊回答得心不在焉。

曹脑猛得清醒了不少，心中涌一阵酸涩，但嘴上仍是不客气：

……可袁绍没有。

曹晃了晃镜。

忍受不了莫名其妙的沉默，曹率先开：

“我想见见我的未婚夫还不行？”

视频对面的袁绍了眉心，那只手正好挡住了他的脸。

“……袁总？”

他需要尽量在未来的敌人面前保持冷静。

袁本初也很累。

袁绍没有回答，即使双方信号都是满格，那边的画面也仿佛卡住了一样。

“这么晚了，袁总还有时间视频过来啊。”

袁绍的手仍然搭在脸上，让曹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一直有关注你，你不是才忙完吗，”

“最近公司有些忙碌，人手不足。你回来一趟吧。”

……怎么才能轻松把那句“我想你了”说？

袁绍说这话时，依然在微笑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