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实在是累着了，这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shen边的人已经起了好一会，沈九静静地候在床tou，见沈惊鸿醒了，就从外面去打了水进来。

“主人，沈九伺候您洗漱。”

他谦卑又温顺地跪在床tou，略微生涩地替沈惊鸿ca拭。

沈九布满疤痕的手轻轻chu2到沈惊鸿的时候，只觉得chu2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ruan细腻，两只手碰在一块，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让沈九有一zhong远山冰雪，不敢玷污的错觉，仿佛遥遥望见悬崖边最清丽的hua，开得盛大，却不敢伸手去摘，不怕粉shen碎骨，却怕hua开不再。

指尖微顿，一chu2即分。

沈惊鸿觉察到了，却没说什么，只是接过缴干的布巾笑dao：“不必如此，我来就好。”

——倒也不用真的像个手无缚ji之力的小孩子一样，连洗漱都需要旁人照顾，实在是不必。

他cucuca洗了一下，就起shen穿了衣服，见沈九还直愣愣地跪在那，将人拉了起来。

“跪着zuo什么，我们……”话还没说完，沈惊鸿突然神se凝重，凑过去在沈九肩tou嗅嗅。

温热的呼xipen洒在沈九shen上，那两层薄薄的衣wugen本阻挡不了温gan的入侵，沈九那张冷然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

“主人……”

闻着闻着，沈惊鸿又去闻他的脖颈。

——这可是习武之人的命脉之chu1，寻常之人可碰不得。

沈九骤然浑shen一jin，他心绪恍惚，又有些jin绷着肌rou不敢动弹。

“你shen上的味dao和以前不太一样，昨夜去沐浴了？什么洗浴之wu，能留香如此久？”

沈九连忙摇摇tou：“昨夜沈九不过用井水冲洗了一番，不敢用楼中洗浴，怕shen上的血煞之气白白冲撞了无辜者。”

“你怎还信那些luan神之说，下次不许了。”沈惊鸿nie了nie沈九的耳垂，问，“那是什么味，总觉得怪怪的？”

“若是些气味的话，昨天整理房间的侍女说，主人往日里惯用的香没了，便用了楼主喜huan的点霜香，除了除房间里的shi气，可能是染在衣wu上了。”沈九忍着耳朵上作怪的手指，一板一yan地说。

“除shi的吗。”

沈惊鸿皱皱眉tou，来到屋内的小香炉边，掀开盖子一看，只剩下燃尽了的灰，他随手拿了一个发簪，挑了挑，又凑下去闻了闻。

沈九当场就警惕了起来，像一把chu鞘的利剑一样凛然，他神se凝重地看向沈惊鸿。

“主人，可是有异？”

闻言，沈惊鸿哑然笑笑，示意沈九不必过于jin张，他拍拍shen侧的垫子，让人坐过来。

解释dao：“这点霜香大抵是阿酌特意去pei的，不过并不是除shi的，成分很像以前的就梦粉，只不过效力没那么qiang，只是会……让人睡得更好。”

沈惊鸿诡异地顿了顿，不知是不是怕羞，到底没把那句“只是从南疆巫蛊那边传来，多用于有情人共梦”讲chu来。

不过段酌这还真是……心思奇巧。

这香既然段酌平日里喜huan用，那和谁一起用，自然不言而喻。

看着就像是动了真情。

当年窗边那个少年，也对院子里的人真上了心，几年来一直如此。

主卧。

明媚的午日yang光下，承影终于清醒了。

他睁开yan睛偏过tou去，就看到沉沉睡在自己shen旁人——面如冠玉，白bi无瑕。

那不设防的神情，让承影不由得好一阵恍惚，有一zhong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错觉。

承影觉得自己zuo了个梦，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