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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必然会趁机把人翻来覆去地操、里里外外地玩个彻底。
凭借段酌那阅书无数的技巧,撕破承影面上冷然淡漠的面具,掏出里面柔软湿润的部分细细品尝。
叫承影忍不住又喘又抖,耳朵都红透了,蜜色的腰身布满细汗,紧致的肌肤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绸缎,他就用唇舌与指腹在丝滑的绸缎上作画,留下泛红的、水淋淋的痕迹。
手腕上的红丝缎被绷得死紧,带着人身上传来的颤和汗,色泽越发鲜明与暧昧,长长的绳尾落在了雪白的床边,被那一双修长却蜷缩的手一挣,就晃晃悠悠地飘下,悬在半空中,时不时一抖一抖的。
尽管承影被作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段酌温声诱哄着也只能虔诚又无奈地将宽肩和腰背压得更低,将那对熟透了的臀捧得更高,低头死死咬着床单,准备迎接来自身后的鞭挞与泄欲。
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楼主,却在床笫之间有着叫人难以理解的黏人溺爱与拖泥带水。
分明是说要报复、惩戒、泄愤。
结果没有施刑的铁鞭,没有阴冷的牢房,也没有窒息的凌虐,唯一叫承影难以承受的只是段酌那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精力与年轻力壮。
还有自欺欺人。
——仿佛用一扯就断的红绸绑住手腕、用轻巧的脚铐锁住脚腕,承影就逃不掉了一般。就好像并不是要报复一个肮脏的、不识好歹的旧剑奴,而是在金屋藏娇。
分明说已经恨了怨了怒了。
却总喜欢缠着承影又摸又抱,频繁地索吻,看到墙就喜欢把人按在墙上吻,宣示主权的时候揽腰搂在怀里吻,被气着了就一把掐着脖子吻、扯着头发吻,心情好的时候就捧着面颊吻……
不像是该剑拔弩张的仇人,倒像是唇齿纠缠的情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段酌嘴上说说的恨,根本掩盖不住眼里炽热到燃烧的占有欲和行为里蛮不讲理的宠爱与霸占。
实在是……粘人。
这回睡梦中的段酌不讲一点技巧,也半点不讲道理,下口越来越重,甚至湿润的口腔还在承影的乳晕上留了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差点就破皮了。
承影蹙眉低声隐忍地喘了一下。
——像是狼犬被项圈扼住了咽喉,忍不住发出的呜咽。
“唔……”
还在梦里的段酌正一口一口吃着醉花堂新出的红浆果糖,一颗糖比葡萄也大不了多少,一口含在嘴里,唇齿咬两下,便是甜甜的清润,很好吃。
只是吃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果子怎么扯也扯不下连着的枝叶,他又不想吃苦涩的藤,只能用唇去揪那一颗倔强又顽强、居高不下的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