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一把匕首放到了银时的手上。匕首磨得很锋利，在余光里反着不详的寒芒。“用这个割断脖。”他兴致地下达指令，如同欣赏一戏剧那样看着银时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刀刃已经贴上了脖颈，表层的肤都被划开，现了一条血线。银时挣扎着同未知的力量争抢控制权，总算将手停在这个位置。现在只要他的稍微向前倾，或者匕首再移得近一些，都无疑会伤到动脉或者气。始作俑者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挣扎，显然是胜券在握。

“哟，好巧啊，旦那。”冲田总悟戳了戳一栽小便池的男人，又抬把银时全上下看了个遍，“在这里和不明来路的天人搞，还真是好兴致啊——不先把衣服穿上吗？”

糟心的事情已经解决，银时这才有时间来好好观察一下总悟此时的打扮。年轻人没有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正式场合才派得上用场的服装，佩刀也不见踪影——难怪刚才会看见他用而不是刀背敲那个男人。

银时莫名有一不祥的预。

报复完了之后，银时蹲下来从男人的西装里摸钱包，把里面的钱拿来揣了自己的怀里。总悟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制止他，只是在银时走到他边的时候才开问了一句。

“谁会和那变态有那关系啊？只是普通的委托人而已——”虽然了这事情就不普通了，“至于这个，是阿银我的神损失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是一个不太熟练的亲吻，没有停留太久，也仅限于嘴相贴。

把嘴张开。

里那副恶鬼的凶相——这方面也是，只是对上了神而已就被控了，这就是人类者的准吗？”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银时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他捡起衣服重新上，再看到还埋在小便池里的男人时还是没忍住踹了几脚，就差把男人的整个到排里从此与排双宿双飞了。这个过程中总悟就一直抱着双臂，搁门站着，应该是在帮他盯着有没有其他人来。

总悟似懂非懂地。

“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总悟说，“上面的人要给我们真选组介绍对象，当然，主要是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两个人。现在他们应该还在忙着应付上面给他们安排的妻人选，我的话，就随便找了个机会偷偷遛来了。”

“没事，近藤先生估计被和他相亲的母猩猩吓得不轻，回去之后应该就会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的。”

等到银时后知后觉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年轻人已经走到了昏迷不醒的天人边，毫无怜悯地一脚踩上对方的。“这个家伙我会以猥/亵罪将他逮捕的。”他说，“刚刚那个就算是封费。”

“旦那，你们原来是金钱关系的吗？”

男人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这样啊。那我只要现在让你自杀就好了，反正阿银是死是活对我的官验也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少了一乐趣而已。”

“下次就别随随便便和陌生人来喝酒了啊，旦那，警察也是很忙的。”

“……少啰嗦。像你这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人醉来方便行事的家伙，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耀武扬威一下吧。”银时说着察觉到发音的吃力，于是便咬破尖，借助疼痛来加与躯的联系。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只不过是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只要我恢复过来……绝对……”

总悟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他盯着银时，不带丝毫遮掩的视线让银时很不自在。“说起来，旦那，我从一开始就很好奇了。”他说，“这家伙档案上记载应该是○○星的天人吧，他们的能力，我记得，是能让特定对象在一段时间内对他人言听计从？”

银时不免咋。“你跑来的事情他们知吗？就不怕回去他们找你算账？”

那不受控制的觉又来了。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率先那样了——正如总悟所命令的那样全盘照。“把低下来。”总悟又说，银时的脑里一片空白，又不清楚他是想要些什么，反应过来之前就听到这个年轻人下达最后一条命令。

“你们真选组不是忙得很吗，怎么会来这里？”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一声闷响之后，得意忘形的委托人被一记闷敲，螳螂捕蝉之后的黄雀把作恶的长丢到一边，向在同一时间连忙把匕首丢开的银时打了个招呼。

“转过来，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