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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成分他心知肚明,但是在月咏发觉之前,银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玩弄到连生理泪水都流出来。
“……呜啊……”
后面被越舔越软,前面也越抬越高,银时被很不乐意地送到了高潮边缘,月咏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是酒醒了吗,他心情复杂地放下手,想查看一下月咏的情况,还没支起身眼前就又重归一片昏黑。月咏坐直起来,拿起一个瓶子含了点茶水进去,一边发出暧昧的鼻音,一边贴近银时的脖颈。她身上柔软的布料蹭到前端,银时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的腰部又是一软,只能任由月咏漱完口,又含上一口茶水,然后吻上银时的唇,将已经尝不出苦涩的茶水渡进银时的嘴里。
……明明刚才才舔过那种地方!银时咬着牙,拦住了月咏的舌头却拦不出液体,他不想吞下去,但在重力的作用下茶水也进去了大半,一小部分进入了气管,呛得他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于是那些茶水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落进胃里,月咏的舌头也伸了进来,带着还未消去的酒味,送来绵绵的醉意。
身体上的激动还没平复下来,前面依旧被冷落,银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月咏依偎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推开,而是伸出手去环住月咏的脖颈,摆出全然接受的姿态。
总之,早点结束吧,不管是一起醉过去,还是怎样。
只有他一个人意识清醒什么的,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意乱情迷之间,月咏的手却又不安分了起来。本就被舔得松软的穴口毫无阻拦,轻轻松松便接受了手指的入侵,一根、两根,扩张感从那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传来……就在银时一次次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月咏依旧不紧不慢地添加着下一根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到四根的时候已经很吃力了,努力了一下却还是包了进去,四根、五根——
然后是整个手掌,手腕,再到女性纤细但不失肌肉的小臂。
不知道是因为喝下含有他人唾液的茶水,还是内里被打的太开。银时推开月咏的脸,捂住自己的嘴开始干呕,又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只能在铺天盖地的反胃感中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不行……这样真的……”他拒绝的话语说得词不达意,在月咏合掌握拳的时候变成干呕声。
已经看不到了,眼前的东西,白色的黑色的还是彩色的,他像是个被扎了孔的水气球,一边感受着支撑生命的东西从体内流失,一边全凭本能大口喘气。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月咏贴着他,心跳从两人相触的地方传来,又被银时耳边的嗡鸣声无情盖过。他猩红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距,而罪魁祸首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舔吻上翕动的眼皮,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去亲吻眼球。若是不看底下的动作,月咏此般行径看上去真的很温柔,可是被衣物遮挡的身下,她的手却在习惯了肠肉的包裹后,无情地握起拳,从里面抽出。
“……不、不要……呜!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的。
湿热的液体打湿了银时和月咏的外袍,埋入银时体内的雪白小臂抽出一半,紧贴的入口处翻起一圈艳丽的红色。淡淡的骚味渐渐蔓延起来,月咏把手塞进银时的嘴里,任由他在自己的虎口处狠狠咬下,手上的动作也依旧毫不留情。
女人的手臂,再怎样纤细,也比男性的生殖器粗壮太多。有那么几次银时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昏迷过去了,在短暂清醒的间隔又被月咏的动作拉回现实。他在月咏的虎口处咬的有多用力,月咏也就用多大的力道惩罚里面的软肉。什么羞涩和廉耻,相贴处已经是又热又湿的一片,不应期的阴茎根本抬不起头,只有后面的酸胀和快感还在侵蚀着他的脑海,让他只能在一个相比自己更加弱势的女性身下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