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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地烧起一团怒火,蛮横地抓住安德烈亚斯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了,你希望我操你。”
他听见安德烈亚斯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他还在装腔作势。谢尔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躁动,他把少校粗暴地扔在床垫上,剥下他的睡袍和内裤,把他整个人翻过去。安德烈亚斯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止住了。谢尔盖把他的手臂扭在身后,摸到床头装着凡士林的盒子,挖了一块,用手指直直送进对方的身体,粗暴地扩张几下。安德烈亚斯痛得叫了一声,低声求他温柔些,话说到一半,谢尔盖的阴茎就刺进他的身体。
安德烈亚斯失声尖叫,最终小声地哭起来。他的身材瘦削,从背后看像个年轻姑娘,胸部却完全没有发育,谢尔盖拧住他的乳头,像骑一匹马似的操他。安德烈亚斯先是低声哀求,猫似的挠着床单,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以后发出无耻的喊叫。
谢尔盖做得毫无章法,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报复。这很不符合他的价值观,但他实在无法在平静中和法西斯分子上床。他不想看他的脸,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他把这一切当作一种私刑。安德烈亚斯不住地发抖,用饱含情欲的声音叫着他的假名,被他凶狠地捂住嘴唇:“你想要我屈服于你的权威,像卢卡斯那样做你的狗,永不可能!”
安德烈亚斯很快跪不住了,双腿不停打颤,抽搐着发泄在谢尔盖的手心里。谢尔盖抱着他倒在床垫上,直到他哭得脱了力,才在他的身体里射精。他松开安德烈亚斯的肩膀,分开他的的双腿,俯身含住他的阴茎。新的刺激让安德烈亚斯发出濒死的喘息,他又疼又委屈,但很快又硬了,全身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红。谢尔盖按着他的胯骨,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抓过瓶塞塞进他的身体。安德烈亚斯又尖叫起来,他头脑发昏,双腿在谢尔盖的肩头交叉,抖得像坐在电椅上。直到他又射了两次,头发汗水打湿,呼吸孱弱,谢尔盖才放过他,把那块湿淋淋的软木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
既往的经历让安德烈亚斯对粗暴的行为有种异常的嗜好,哪怕谢尔盖有意教训他,这也比他过去的体验好得多。至少,这不是一场有关尊严和地位的交易,他没有从中赢得什么,也就谈不上拿什么出来交换。他想起寄宿学校的校长,那个男人用有限的尊严与特权引诱他,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强迫他办完了事,他当时十五岁,几乎还是个孩子,这让他在一周之内没法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从那以后,他的欲望开始变得扭曲。他先向一位同级生表白,但对方把此事当作奇闻炫耀,害得他差点被学校开除,于是他用皮带把那个四处宣扬他异于常人的同学狠狠抽了一顿。毕业以后,一位上司知悉了他的取向,为此折磨了他整整半年,被他抓住了收受贿赂的把柄,送去当行刑队的靶子。他也换过几任情人,他们大多受不了他诡异的嗜好,要不就对他的工作心怀芥蒂。从此,他把这一部分的自己彻底杀死了,深深埋葬在心底,直到他遇见了“凯里安”。
这个英俊的军官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安德烈亚斯一开始想撕下他无欲无求的伪装,抓住他的把柄,毁灭他的尊严,让他跪倒在自己的靴子前面求饶,再把他送去审查或者枪毙。但这个人总也不肯顺着他的意思,对一切引诱不为所动,高傲、倔强、桀骜,就好像他自己一样。安德烈亚斯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好吧,凯里安并没有十分讨厌我,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酷无情,他想,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爱他?他为什么不能爱我?
谢尔盖抱着他躺了一会儿。安德烈亚斯慢慢回过神,充血的嘴唇颤抖着,喃喃道:“天啊,我觉得我快死了。”
谢尔盖拍拍他的面颊:“你自找的,是你故意引诱的我。”